“陛下,臣恳请陛下发下内帑,支持此盛事,陛下,此事乃是千年所未有的盛事啊!”一个官员心直口快,立刻将这暗地里能说,明面上没法说的事说了出来。

杨改革一楞。众官员也是一楞,这也太心直口快了吧。皇帝有钱是不假,可那是皇帝的外快,可不是“正经”收入,这事,还得看皇帝乐意不乐意,还得求着皇帝,像这样逼迫皇帝拿银子,这事,铁定得砸啊!

“陛下,臣恳请陛下发下内帑,支持此盛事……”有官员见此事已经说破,就干脆要皇帝掏银子。

杨改革一楞,这可和自己设计的不符,没料到,这些官员的脸皮这般厚,直接就拿自己的内帑开刀了。

“行!就将户部每年解到朕内帑的那些金花银,全部拿出来支持此事吧。”杨改革也放恨了,干脆将皇帝的合法收入全部掏出来支持此事,看你们怎么办。不然,自己还落个不支持办学的名声。

大臣们你看我,我看你,这事果然说得太急了些,皇帝发飙了,皇帝每年“合法合理”的收入,可就是那些金花银了,皇帝后妃,太监,京营就指望着那银子过日子了,皇帝一句话捐出去,那那些人都喝西北风去啊?非找人拼命不可,这天下,不,京城还不得大乱?

刚刚说话的那个官员,一时口快,将心里的实话说了出来,现在已近后悔了。朝堂之上,一时陷入沉静。
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不妥,向来办学,州县府学,都是朝廷出钱,户部,各地官府拿银子,那里有问陛下要银子的道理?你等把金花银都要了,陛下吃什么,喝什么?你们这不是弃君父不顾吗?这还有没有做臣子的样子?”首辅施凤来立刻出来为皇帝解围。

“臣有罪,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刚刚那个心直口快的大臣,立刻请罪。虽然大家都知道,这事全指望皇帝掏银子,可也要皇帝掏得心甘情愿啊!没有这样上来就逼皇帝掏银子的。

“呵呵呵……,户部可在?”杨改革没对这家伙说什么,直接问户部。

“臣在。”毕自严立刻出来答道。

“既然掏银子归户部,归各地官府,那朕问你,户部如今能拿得出多少银子办学?”杨改革问道。

“回陛下,今年户部好不容易平息了往年的欠账,尚余几万两银子。”毕自严答道,当然没说完,这几万两银子还得做过节费发下去呢。

毕自严的一番话,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众人头上,原来,户部就拿得出几万两银子啊,几万两银子也想做那个计划?开玩笑。

“……,不过,如果腾挪一些,明年或许能腾挪出一些银子,大概有四五十万两吧。”毕自严又答道。

众人被浇灭的火好歹还有那么一点点,四五十万两银子,也是一大笔银子了。不过,要实现林钎那个计划,这就是个零头。

“国子监祭酒林钎可在?”杨改革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