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“呜呜”之声中,多日未攻城的后金,开始再次向镇江堡的城墙发起进攻。

……

“这鞑子还是那一套啊!真是没有一点新意。”毛文龙看了城墙外面的动作,鄙夷的评价道。

“哈哈,那是,大帅,您想,那鞑子不过是野蛮人,您还指望野蛮人能够有多聪明啊?”一个亲随打趣道。

“大帅小心,鞑子的箭楼离这里已经很近了,鞑子里有善用弓箭的高手……”另外一位亲随提醒道。

毛文龙听了之后,立刻弯下腰,蹲了下来,拿了个潜望镜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
镇江堡的外面,箭楼已经开始散乱的放箭了。

“大帅,有个鞑子的箭楼还在往前移……”一个专门负责观察的小将禀报道。

“嗯,知道了,这鞑子里,不怕死的人可真多啊!毛大呢,让他开火,打那个还往前靠的箭楼,务必打成粉末,给鞑子开开眼……”毛文龙一直拿着潜望镜观察外面的情况,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“是……”传令兵应声答应道。

毛大正在镇江堡的箭楼里,精心准备着给鞑子的大礼。

“兄弟们,可都听清楚了么?大帅要咱们打最近的那个箭楼,就是还在往我们这里挪的那个,嘿嘿,大帅的意思是,让你们这里所有的佛郎机都朝他一个箭楼开火,要不停的换子铳,直到将鞑子那个箭楼打成粉末为止,注意,大帅说了,要打成粉末,兄弟们可都明白了么?”毛大兴奋的跟箭楼上的这些佛郎机手说到。

一群人嘻嘻哈哈,热闹的答应道。

城外面,是后金方面攻城的号角,鼓噪,但是,还没攻城,只是以箭楼进行压制,远远的放箭,不过,由于城墙上面看不到一个人,这些箭也是放得稀稀拉拉的,毫无战果。

箭楼上有些人见城内毫无反应,于是,催促下面的士卒,将箭楼再往前移一点,好有更加大的把握。

“再往前一点,再往前一点……”箭楼上面的后金精锐,高声的呐喊道。

黄台吉看着这诡异的攻城场面,心里就觉得心惊肉跳,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城场面,以前只在信里听别人提起,现在亲身经历了,才觉得,那空无一人的镇江堡,简直就是一头吞人的怪兽,难怪信里会提起,二贝勒阿敏会忽然无故翻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