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江堡外面,后金的营地里。
一声玻璃摔碎的声音,格外响亮。
“啊……,毛文龙,你这个骗子,……毛文龙,你这个该死的骗子……,毛文龙,我要千刀万剐了你……”阿敏正在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,阿敏一边派人去谈,自己则拿着千里镜观察毛文龙的动静,当看到毛文龙把刚进去的那个甲喇额真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的时候,就已经疯了。
“攻城,攻城,来人啊,给我攻城……,毛文龙那个骗子,那个骗子……”阿敏暴躁的大吼道。
“主子,主子,到底怎么了?”后金的部将,连忙追问情况,他们没有千里镜,凭肉眼看不清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……起兵,攻城……,立刻攻城……毛文龙那个挨千刀的骗子杀了乌日纳,立刻给我攻城,我要把毛文龙的脑袋纠下来当夜壶……”阿敏暴跳如雷的大吼大叫道。
……
成片的号角声响起,战争已经打响。
毛文龙听着不断响起的号角声,笑着对部将和儿子儿孙们道:“鞑子真是不涨记性,居然还信本帅说的什么共谋大业的话,哈哈哈……,就连本帅自己都觉得不信了,那鞑子偏偏就信,哎……,哈哈哈……好戏终于演完了,我就不信,我这样辱鞑子,鞑子还受得了,鞑子头必定暴跳如雷,必定仓促来攻,正中本帅下怀,这下,他们别想离开镇江堡了,哈哈哈……另外一处好戏又要上场了,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毛文龙开怀大笑,嘲笑后金。
“那是,大帅,这次,不费吹灰之力,就赚了一个大鞑子,真是好买卖啊!,这买卖要是再做几次,大帅,咱们都可以开个店了……”一个毛文龙的部将也嘲笑道。
“就是,父帅,那鞑子真是不涨记性啊!活该……”
张恒看了直摇头,虽然赚了一个鞑子小头目,不过,手段却不怎么光明,先不说手段的问题,光是那个写造反信,即便是没造反,这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可惜,毛文龙却犯了这种忌讳一次又一次,迟早要死在这上面的。
“好了,儿郎们,也都别扯闲了,鞑子就要攻城了,你们都下去,看着点,一切依照演习时候的办,让鞑子尝尝我们的新打法,呵呵,跟儿郎们说,这次鞑子气急败坏而来,一是没做好准备,二是不知道我们的深浅,让儿郎们看仔细了再出手,这次,我们要炸一窝鱼……”毛文龙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和自己的部下,儿孙们吩咐道。
写信欺骗鞑子,把鞑子引来,然后借商谈的名义,杀了使者,再把使者的尸体挂在城头,这就是毛文龙的计划,毛文龙相信,这样做的后果据是鞑子绝对是不顾一切狠攻他的镇江堡,这正和毛文龙的目的。
“……遵命。”众人一致喊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