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李延翼,你要接着努力,争取找到大规模炼灯油的办法,要敢于创新,要敢于想办法,要敢想敢做,这才是你的本色,如果不是你敢想敢做,如今,你还是一个厨子,可是,如今,你已经是锦衣卫百户了,懂吗?不要怕事……你可知我大明朝每年要烧多少灯油,烧多少蜡烛,这个生意,是个大生意,如果你能取得成功,朕会赏你一些股份的,让你子孙都衣食无忧。”杨改革笑着说到。

李延翼又是谢恩,又是磕头,又是哭得掉眼泪,皇恩浩荡,浩荡啊!不光是他这辈子衣食无忧了,儿子儿孙都有着落了。

出了李延翼的“炼油作坊”,杨改革才琢磨着,这个石油产业,估摸着,得加紧弄了,不用再向京城里运石油了,得在石油产地去提炼石油了,这个产业,得发展起来,是解决明末陕西问题的一大法宝,或许,日后会从石油里提炼出化肥也不一定,要是那样,化肥这个老天爷送给人类的“金大腿”就得提前面世了。

又胡思乱想了一阵,没什么头绪,又担心陕西那边来最新的消息,杨改革又快速的回了平台,今天才是二十五,处暑刚刚过了两天,陕西那边即便是有处暑那天造反的消息,也不可能今天传到这里来,算了算日子,杨改革摇摇头,自己是瞎操心,即便是陕西发生了什么,自己也不可能知道,如今,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消息,既然是坐在那里无所事事的等消息,还不如找一些切实的事做做。

杨改革看看无聊的平台,叹息了一口气,道:“大伴,去琉璃斋……”在平台毫无用处了,杨改革决定先把灯油的事弄一下,这个灯油出来了,马灯也该出世了。

……

陕西。

周延儒觉得自己两股就像火烧一般的火辣辣,这是骑马弄伤的,徐光启让他到宁夏镇去办差,让他五六日就从西安府到宁夏镇的黄河边上,一千五百里的距离,他周延儒每天就得跑两三百里路。

为此,他还特意向毕自肃讨了方便,弄了不少好战马,一人两骑,打算轮换着骑,来个日行三百里,争取五六日就到宁夏镇的黄河边上去,以他看兵书上的说明,要做到日行两三百里,唯有一人多骑才可以做到,一人多骑是做到了,但是,一天行三百里,那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梦。

周延儒沮丧得很,他也是骑着马狂奔了一天,而且是换马狂奔,但是,好像也没跑多远,这和兵书上是截然不同的,书是书,实际是实际,写书的人根本不看实际是怎么样,很多都是凭猜的,周延儒开始骂写书的人写什么一人多骑可以做到日行两三百里了。

“周千户,如今到了那里了?今日我们走了多远?”周延儒屁股火辣辣的疼,但是为了保持官威,还是坐在椅子上,但也就坐了一个沿子。

“回大人的话,今日,我们走了一百二十里,今天,已经到了永寿县。”这个姓周的千户,其实只是个副千户,跟着周延儒这个副钦差出来办差的,听见上司问话,立刻过来答道。

“才走了一百二十里?怎么本官觉得都颠簸了一天了?”周延儒开始觉得屁股疼起来,这个颠簸法,还才跑了一百二十里?那一天三百里,该如何跑出来?周延儒开始在心里大骂那些写书的不负责,乱写,乱编,什么日行千里,千里追兵,那都是不可能的事,他自己才走了一百二十里,就已经累得不行了,眼睛都已经颠晕了。一天走三百里,是无论如何也完不成的。

这个周千户也是叫苦不迭,他们是京营,本以为出来给钦差当护卫,应该是个好差事,没料到,会陪着这位官老爷一天跑一百二十里,这真的是要了他的命,也要了这些侍卫们的命。

“回答人的话,一天走一百二十里,已经十分了不得了,这还是双马轮换着骑才行,不然,马肯定受不了的,能像这样跑的,已经是天下少有的精兵才能做到的,如果是差一点的,根本就不可能走这样远……”这个周千户虽然屁股不像周延儒那样火辣辣的疼,但是,也不好过,在这大热天里狂奔一百二十里,这是多么难的一件事。

“那一天走三百里呢?”周延儒问到,一天走三百里,他才能在五六天之内到达宁夏的黄河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