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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我朝和东虏之战,那是有生无死,防备东虏入关,此事,不得不重视,也是关系我朝国本的大事,应当支持,所以,臣赞成刘尚书的话,不过,臣以为,此事,和收税没有太大的关系,防备东虏是要银钱,不一定要收税,可以让百官们募捐嘛,陛下不是开了国子监的例监吗?这些都是可以用来充军费的,又何必一定要收税呢?”反对派立刻来了一个“化骨绵掌”,任你用什么重拳出击,我只是软绵绵的一团棉花,不受力,看你怎么办。
站在后面的酱油党又点点头,这个没说错,如今皇帝陛下那真的是“生财有道”,把个国子监开的是红红火火,一顿忽悠,考不上进士的举人们,蜂拥而至,全进了国子监,顺带还把印子钱,高利贷放给了举人们,这个,不得不说,皇帝会“过日子”。
杨改革津津有味的看着辩论,这又意思,双方你来我往的。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百官募捐这一条陛下前日刚说过,不行,想我朝的俸禄,在历朝来说,都是很低的了,如果再让百官募捐,百官们怕是拿不出什么钱啊!即便是拿出了钱,也是寥寥无几,又怎么补得上大战的开销呢?当年我朝为了援朝,可花费了数百万两银子……”说到银钱方面的问题,帝党出来的就是户部侍郎毕自严了。
这回,不光是酱油众,就连支持、反对两方的人都同时点头,这个绝对没说错,本朝的俸禄那叫一个低,如果只靠俸禄活着,海瑞的“先进事迹”就在眼前呢,大家捐多了,这钱是从哪里来的?是不是不打自招?说自己贪污了?或者说自己是神仙,不用吃饭?捐少了,拿不出手,掉价,也不顶用。
“……,国子监例监的银子,虽然不少,也有百十来万,不过,一半分给了陛下,而陛下已经充做军费了,另外一半,则大部分给了徐阁老去赈灾了,这国子监的银子,也没乱花,而且本身已近充做军费了。所以,臣以为,这方面似乎也没有什么指望……”毕自严身为户部侍郎,皇帝定下的下任尚书,对银钱方面,自然是了如指掌。
毕自严的一番话,很多大臣都在点头,这国子监虽然赚了不少钱,可是,也都用到了点子上,皇帝的那一半,已经投到军事上去了,别的不说,光是那几部入京拱卫京师的人马,就是皇帝出的钱,另外一半,则是赈灾了,这更无可厚非。
辩论刚开场,这形式倒是对帝党们有利,反对派的气焰给帝党们压制了下去。反对派的人开始焦急起来,这出师不利啊!连折了几员大将。一群人交头接耳了一阵子。又出来一员“大将”。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可以增收田税,以此来缓解我大明朝目前的困难……”一位反派抛出了重磅炸弹。
这话一出口,群臣都是惊悚!这反对派不是号称为民请命吗?怎么,现在还让皇帝加税呢?众人呢纷纷侧目。
杨改革也是纳闷了,这反对派是干什么的?就是不让自己收税的,现在却让自己加税?搞什么?
“郭爱卿,今年朕刚加过田税,而且加了不少,接近一分了,如果再加税,这百姓岂不是没了活路?”杨改革不解的问道,这户部尚书郭允厚这是干嘛?站在反对派里帮自己说话?这应该站在帝党里啊!
“启禀陛下,臣正是因为陛下今年加了税,所以,臣才提议陛下再加税。”郭允厚很淡然的说道。
“什么?这是什么意思?”杨改革严厉的问道,来火气了,自己好不容易挣下了点名声,让你这三番两次的加税,自己这皇帝还用混吗?天下的老百姓不骂死自己才怪呢。
“启禀陛下,臣是说,陛下今年不是加过税了吗?多得了四五百万两银子去赈灾,而到了明年,这赈灾是不是不需要用到这样多钱了?陛下今年加的九厘,到了明年,只需加个四厘五则可以得二百多万,有了这二百多万两银子,陛下日后对付东虏,即便是常年累月的对垒,也无大碍了,陛下说是不是?”郭允厚不急不忙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