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总算是把这件事十分重要的事交代下去了,正要回去跟皇帝交差。就遇到了孙承宗。

“王总管,有礼了。”孙承宗首先给王承恩行了个礼。

“是孙师傅啊!有何事?可是在等咱家?”王承恩见孙承宗好像是专门在等自己,于是开口问道。

“正是,孙某有一事相求,还请王总管务必答应。”孙承宗开口求情了。

“哦,呵呵,孙师傅,您是帝师,皇帝的左膀右臂,有什么事,只管求陛下,想陛下也不会拒绝的,为何求咱家呢?咱家可当不起啊!”王承恩笑呵呵的推辞道。

“唉……此事,就是不能求陛下啊!此事,是和今日的借人头有关。”孙承宗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
“孙师傅,此事,陛下下的旨意,咱家已经派人上路了,莫非孙师傅还想给那个胡延宴求个情不成,这个,就恕咱家没办法了,陛下指明了要这家挨或的人头呢。”王承恩听说是这个事,立刻拒绝。

“唉……,就是此事,王总管可想过,人人头一事一旦成真,皇帝借一省巡抚人头之事,必定载入史册,百年之后,该如何评论陛下?此事,就是陛下一个洗不掉的污点啊!陛下的声誉会蒙尘啊!陛下这是在拿自己的声望开玩笑啊!王总管难道也希望看到陛下的声誉蒙尘?”

“这个?咱家自然不想陛下的名誉蒙尘,不过,那胡延宴确实该死,他不死,如何跟陛下交差?”王承恩虽然也觉得借以省巡抚的人头确实有点那个,但是,皇帝说要他死,他就得死。

第285章 朕的卫青,霍去病

“确实没错,那胡延宴确实该死,孙某也不敢求那胡延宴不死,只是为陛下的声誉考虑,王总管可否通融一下,让派遣到陕西的人,晚到几日,也好给孙某一点时间安排一下。”孙承宗跟王承恩求情了。

“孙师傅的意思是?”王承恩有点明白孙承宗的意思了,追问道,要是别人,王承恩可能不会甩他,不过,是孙承宗,这关系又不一样了,王承恩耐心的问道。

“孙某只要王总管通融一下,让执行陛下圣旨的钦差晚到几日就可以,孙某会抢先派人到陕西劝说胡延宴,让他明白他所犯下的事有多么的严重,让他明白,无论如何,他必须尽快的死,如果可能,还要尽快的下葬,陛下是要借他的人头,可是没说要借一个死人的人头,更没说要挖别人的坟去借人头,这可就变成戳尸了,所以,这件事,还得再请王总管务必通融一下,一旦借人头的钦差到了陕西,遇到胡延宴已死,千万不可割死人的人头回来交差,而是一定要以人已死,不敢擅自做主为名,奏请陛下决断,拖延一些日子,待钦差请奏的奏报到朝廷,时间也过了蛮久了,到时候,我等再跟陛下求个情,加上胡延宴已死,陛下想必也不会再要一个死人的人头,更不会去挖坟戳尸了,如此,陛下的名声才可以保住,否则,真的让陛下借了胡延宴的人头,不管是活人的还是死人的,这件事,都于陛下的名声不利,想如今,陛下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名声,如今的威望,万万不可因为泄愤而自污了,实在是不值得,那胡延宴是死不足惜,可是,陛下的名声,却不能不要啊!我等身为臣子,岂可看着陛下的声誉蒙尘?岂能不管百年之后此事对陛下的影响?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,怕会影响到陛下日后在史书上的形象,所以,孙某也才厚着脸皮,求王总管通融一下了,还请王总管务必答应。”孙承宗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
王承恩很认真的听着,觉得这孙承宗说得有道理,如今陛下确实不容易,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名声,要是因为那个死不足惜的胡延宴给败坏了,确实不值得,何况,胡延宴始终是要死的,只不过提前死几天而已,要这样,确实,对陛下,对朝廷,对他胡延宴都好,一旦让钦差活生生的割了他的脑袋,这件事对陛下,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,而那胡延宴,横竖不过一个死字,怎么比得上陛下的名声重要?如果按照孙承宗的办法去办,陛下的名声,却可以保住。

“孙师傅的意思,咱家懂了,此事,咱家会吩咐贴心人去办的,只不过,咱家也就是点到为止,出去的钦差,也就能晚到两三日,如果人死了,甚至下葬了,咱家会吩咐他们不要割死人的头,更不会戳尸的,会让他们上奏陛下,请陛下决断,至于陛下还要不要割他的死人头,这个,咱家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王承恩思考了一会,就做出了决断,这件事,确实可以卖孙承宗一个面子,而且孙承宗说得也有道理,那胡延宴横竖不过一个死,早死几天,还好些,免得坏了陛下的名声,也就答应了孙承宗的请求。

“如此,那就多谢王总管了。”孙承宗对王承恩行了一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