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师叔他上街去了,据说,今天风传,朝廷出了大事了,师叔正在打探消息呢。”张青峰连忙回答道。
“哦,什么大事?”张显庸皱着眉头,作为大明朝钦封的正一真人,了解朝政,还有必要的,再说,张显庸自觉和皇帝的关系不一般。
“师傅,徒儿也不知道,只知道是大事,过会等师叔回来您就知道了。”张青峰这些天都守着他的师傅,生怕他师傅出什么意外,对外面的事,一知半解,消息闭塞得很。
“嗯,这样,那你就去请白云观的诸位师叔,师伯到戒台来,师傅又事要和你诸位师叔,师伯商量。”张显庸用慈祥,睿智的目光,和蔼的叮嘱自己的徒弟。
“徒儿明白了,这就去。”张青峰见自己的师傅好了,也就不担心了,按照师傅的吩咐去请人。
……
白云观,云集园,戒台。
邱全岳,谭延松,马通,……这几个人,是白云观里的当家道士们,一共七个,这白云观是全真派的地盘,张显庸也是暂住在这里,本来,张显庸也管不了他们,不过,这张显庸乃皇帝钦封的正一真人,总领天下道教事,所以,起码在名义上,张显庸无疑是道教的领头羊,所以,尽管有所抵触,但是,这几个全真派的当家真人们,还是得来。
邱全岳最是看不惯张显庸,来的就很不情愿,见到了戒台,还不见张显庸的影子,当下就发火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那家伙把我们呼来喝去的,自己却又不现身?”邱全岳恨恨的说道。
“师弟,切忌妄动真火,耐心等待,你掌教师兄叫我们来,肯定有什么事的,暂且等待。”谭延松不温不火的说道。
“师弟,勿要动怒,淡定,淡定……”马通也是一副高人的模样,微微的张开了一下眼睛,说了一句,然后有闭上眼睛,自己念自己的经。
邱全岳不得不熄火,“唉……”了一声了事。这张显庸是朝廷钦奉的总领天下道教事,这就是说,他就是道教的头,就得服他管,其实,这道教里也分很多流派,这张显庸是龙虎宗的,他们白云观是全真教的。
“无量寿福,让各位师兄弟久等了。”张显庸再次出现,已近不是刚才那身乞丐装了,而是一身庄重的八卦天师袍。
“无量寿福,见过掌教师兄。”几个人同声的左手抱右拳,拇指交叉,给张显庸行了一个道教礼。
“不知道掌教师兄把吾等叫来有何事?”谭延松最先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