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施元辅的话有道理,为钦差者,必定需要一位德高望重,清廉干练,能压得住场面的人去,如此,办起事来,地方才不会推诿,扯皮,臣也推荐一人,此人和徐少保同是内阁,乃大学士刘鸿训,想以大学士之尊为移民钦差,处理移民赈灾事宜,必定绰绰有余……”一个大臣也推出来一个人,资历和徐光启不相上下,也是内阁成员,都是大学士。
这个就是东林党们推出来的人?杨改革心中不住的嘀咕着,这个刘鸿训,杨改革是有印象的,是因为魏忠贤下台的,如今魏忠贤倒台,他才被召还,成了内阁成员的,难道这家伙就是东林党推出来的竞争人?
杨改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道:“嗯,不错,不错。”
这崇祯朝的第一肥差,刚刚被皇帝抛出来,立刻就陷入了白热化的程度,争斗的,已经是明刀明枪了。
“启禀陛下,臣有话说。”一个大臣出来说到。
杨改革本来还在练习认人,不过,这人实在太多了点,也没记清者家伙是谁来着。不过没认清就没认清,先看看他说的什么。
“卿家说吧。”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此次移民钦差,事关重大,如施元辅所言,必须人品贵重,可靠,但是臣听闻,徐少保乃是入了蛮夷之教的,叫什么天主教,信奉的是什么蛮夷的神,圣人早有言‘子不语怪力乱神’,这信奉蛮夷教的人,……臣担心……”这个人说话也就说了一半,把剩下的,交给大家自己去猜了。
抹黑,典型的抹黑,杨改革对这徐光启还是相当的了解,入什么天主教,为的还不是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,可不是为了信教而信教。这家伙,现在居然把这件事拿到朝堂上来作为徐光启的污点,这抹黑的技术,很高明。当然这个事在现在的明朝来说,确实是个不小的污点。
杨改革当下就道:“这件事朕知掉,徐少保入教归入教,但是,这钦差归钦差,徐师傅的人品,朕是信得过的,这两件事不混谈在一起。”杨改革觉得这政治可真td恶心,这平时不觉得,到了关键时刻,抹黑别人的种种手段可都来了。这“东林党”,看来很看重这次钦差的人选啊!对了,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勋贵们,他们一直都没说话,不知道准备干什么?难道也准备争一争这钦差?不过,这些勋贵们,可一直都没有动作,好像这钦差和他们无关一样的。
杨改革把这种言论压了下来,算是挺了一把徐光启,群臣见皇帝亲自出马力挺了徐光启,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,那样只会让皇帝感到反感,得不偿失。
不过接下来的事,让杨改革大跌眼镜,目瞪口呆。
“启禀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一个大臣站了出来,杨改革看了一下,不认识,不过能入今天这种会议,级别也算是高的了,至少也是一个侍郎级别的,级别太低,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卿家有何话要说?”杨改革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此次移民钦差,事情重大,繁杂,必定长年累月的在外奔波劳累,风餐露宿,所以……,臣以为,钦差应该选一位年轻些的,身体强壮些的,如此,更能适应常年在外奔波之苦,也更能为陛下,为朝廷办差效力……,虽然徐少保乃移民方略的制定人,但是,年纪实在太大,不宜在外奔波……何况,现如今已经有了详细的方略,只要执行之人严格按照徐少保的方略执行,想必能更好的完成这移民赈灾之事,……同理,刘阁老也年岁不轻了,不宜常年在外奔波……”这个人一出口,就点中了徐光启的软肋,确实如这个人所说,这个移民钦差必定会常年奔波在外,因为这移民的事涉及到数省,涉及百万人南北迁移,如果身体不好,恐怕受不了这种奔波之苦,让杨改革吃惊的就是顺带还把刘鸿训也带了进去。
这让杨改革感觉到惊讶!这一下子,就把两个内阁扫进去了,这刘鸿训不是“东林党”推荐的人吗?怎么现在居然连刘鸿训也一起框进来?这,是怎么了?难道这个人是第三方势力?属于那群勋贵的?杨改革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