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改革觉得自己很多事都没有处理,一下子,就把数件事,一次性的处理了。虽然自己是痛快了,不过,这王承恩却是头一次被皇帝下的圣旨搞得冒汗,这命令实在太多了点。

“遵命,陛下。”王承恩悄悄的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。

“另外,大伴,给朕准备我朝诸盐场的位置资料,嗯,文牍,朕有用……,不,算了,……唉……还是准备一下吧……”杨改革迷迷糊糊的,又想起,如今盐政已经暂停了,这盐场的布局,是时候了,还得借用一下古代的资料。光凭自己随意的指点几下,就是天然的盐场,这事,实在玄乎。

“遵命,陛下……”王承恩开始抹汗了。

“毛文龙那边可有什么消息?”杨改革又问了一句和上一句搭不上边的事。

“另外……这个,……算了……”杨改革还准备问下这赈灾的事,看准备得如何了,以前商议的是走水路运粮食到西北去,现在也不知道布置得如何了,如今,已经是五月了,这夏收就要到了,到了收获的时候地里没有产出粮食,这农民造反,就算是要开始了,这时间,也忒急了点,杨改革觉得,这造反的苗头,也就是一二月之间的事,这叫杨改革如何不急?杨改革想问,看王承恩一头大汗,不断的抹额头,想起来,自己今天迷糊,下得命令,实在多了点,再说,这个事,光问王承恩,是没有用的,这件事,还得问徐光启,还得问朝臣们,这个,真的是麻烦啊!杨改革也抹抹额头,这事可真多啊!

……

迷迷糊糊的杨改革觉得心中烦闷得很。

“大伴,出宫去。”杨改革现在想出去走走了,这事关北方的布置,不得不仔细,北方一旦动晋商,这立刻就会席卷全国,一环接一环,就不能出差错,还有,自己的银子,快不够用了,最近,这银子,花得如流水一般。哗啦啦的就没了。几百万两银子啊!就没了,杨改革不得不去出去看看自己的金山银山搞得如何了。

王承恩也不罗嗦,立刻帮皇帝换好衣服。

出宫了,直奔琉璃厂。

沈福元老早的就在街口迎接了。

“属下参见公子。”沈福元没有行跪拜礼,只是简单的行了一个鞠躬,抱了下拳,算是行过礼了。

“嗯,沈福元,如今琉璃斋生意如何?可有人捣乱?”杨改革远远的见这琉璃斋的生意好像好得很,门庭若市,这门店,似乎扩大了不少,装修得一新,披红挂彩,装扮得十分的气派。

沈福元一直是一副“民间人士”的打扮,和那走镖护院的没有什么两样。混在人群里,那里还有一个锦衣卫千户的影子。

“回公子,这生意如何,得问孙姑娘了,小的可就不敢多嘴了,嘻嘻……公子,最近太平得很,没有那个不长眼的过来捣乱。”沈福元可不敢随便多嘴这皇帝和娘娘该说得事,只是把自己份内的事禀报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