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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军训练场。

众人见过礼之后。杨改革才和孙承宗缓步在这操场上,交谈起来。

“……臣见陛下又振作起来,恢复往日英气,实乃我大明之福啊!”孙承宗见崇祯皇帝又恢复那往日那种积极的状态,才安下心来。

“呵呵,孙师傅,朕自知不该使性子,发脾气,撂担子,孙师傅就不要取笑朕了。”和孙承宗交谈,显得很随意,很真诚。这是其他人不可能有的待遇。就连徐光启,由于接触的日子有限,也不如孙承宗这般随意。

“……呵呵,臣敢问陛下,那盐课一事?”孙承宗还是不放心那盐课的事,和皇帝一见面,又提了起来。

杨改革想了想,就把自己准备如何如何砍盐商,准备取消天下盐税的事,一一的给孙承宗说了。

孙承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一直在听崇祯皇帝说,崇祯皇帝说完了,孙承宗依然没有任何言语。

等了半天,杨改革实在等不下去了,才问道:“孙师傅,你如何看朕的计划?”

孙承宗又想了半天,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,用很平和的口气道:“回陛下,此事,以臣看来,陛下是下了决心,和盐商,盐耗子们一决高下了?整体上看,成功的机会很大,不过这布局,还单薄了一点,杀伐也不够果断,光靠锦衣卫和卫所军,要利索的斩杀盐商和盐耗子,臣不看好。”

“噢!那孙师傅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
“老臣以为,陛下还缺少一只能坚决执行陛下意图的亲军,而且是不受外界干扰的亲军,这不是锦衣卫,也不是那个卫所,也不是京营,更不是东厂。”

“那孙师傅说的是?……莫非孙师傅是说,朕还要用新军?”

“是的,陛下,诚如陛下所言,陛下要‘砍’那些盐商,砍那些盐耗子,这锦衣卫,东厂,京营,卫所,那个不是和这大明的官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?这刀子,如何砍得下去?到时候砍不断,理还乱,不可收拾啊!所以说,陛下不够果敢。”

杨改革没想到孙承宗和徐光启一样,对于自己这个皇帝砍盐商,砍盐耗子相当的支持,难道也是和徐光启一样,对这明朝的盐课积怨颇深?对这明朝的官场不抱任何希望?也希望大刀阔斧的冲杀出一条血路?

“哦?这样说来,朕的这个计划,不可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