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范说的是真的,但是显然,别人能随时见到皇帝,可就算是当了进士,有些人一辈子也就能见到皇帝一次呢,很多人对如此打断话题表示不同意,不高兴。
“徐兄,可不能如此说,想我等会试成绩靠后,即使中进士能面圣,也不过远远的看一次,今生还有没有机会面圣还两说呢,百度兄,当真乃贵人也……”这个人会试的成绩靠后,如果没有太大的变化,一般进士排名也靠后,所以,要说面圣,也不过远远的看一眼,然后等着吏部打发到一个边远小县里当县令什么的,这一辈子,要再面圣,那得需要相当多的机遇了。
见这个人说得悲伤,叶自根又开解道:“xx兄,不要如此消极,想我等今科的进士,乃当今天子的元年恩科,我瞧陛下乃有为之圣主,必定会有所作为,所以,必定需要我等恩科进士依为臂膀,所以,我等切不可沮丧,失了朝气,没了斗志,要好好努力,又朝一日,为圣上分忧。”
叶自根的话,得到了一群人的支持,场面,再次热闹起来。
……
杨改革见他们议论得很热闹,想了想,道:“诸位,听我一言,既然今年恩科多半会考国事,考税赋方面的问题,那大家不妨说说,看有什么好建议,或者好谋略,如果好,我倒可以做个牵线搭桥的,顺手递到皇上那里去,说不准,皇上看了,龙颜大悦,这考试的名次倒是其次,入了皇上的法眼,受用无穷啊!”
杨改革抛出了诱饵,用皇帝的亲睐钓这些贡士。
“哗!”众人一听说这位贵人能给皇帝递条呈,奏疏,都激动起来,如果如同这位贵人说的,皇帝事先看中了,入了皇帝法眼,这进士的排名,能上前不说,这日后的待遇和前途,也大不同啊!纷纷围拢过来,众星拱月一般,把杨改革围在中心。
“真的吗?百度兄,不是戏耍我等吧?再说,如果百度兄把我等的条呈递给皇上,朝中大人们,不会对我们不满吧。”一个士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也对这种越级上奏言朝事表示了担忧,犯忌讳啊!
“这绝对是真的,我还不至于拿这事骗你们,见皇帝,对我来说,如家常便饭一般啊!顺手递个奏本,条呈什么的,也不难,想如今,你们也是准进士,将来的天子门生,门生给老师交‘作业’,别个能说什么?当然,宫禁森严,就是我,我也不能多带,带的几个条呈已经是极限了,所以,只能选几个好的……”
杨改革说了一大堆,把这群准进士们,说得热血沸腾,跃跃欲试,如此好的捷径不走,实在是蠢货啊!一群人已经开动脑经,准备把心中的才学展现一番。
不是杨改革不能多带几个条呈,而是逼这些准进士拿出最高的水平,否则,都写一些歌功颂德东西,根本就没有价值,只有造成竞争的局面,他们才能拿出干货。
边说,杨改革边用茶杯里的水照照自己,心中默念:这不又见了一次吗?你们还怀疑我。
“啧啧……不错,百度兄说得有理,想我等,日后必定乃天子门生,这门生给老师交‘作业’,想来,也是可以的!”
“对,对,对,可以,可以……”
“嗯,不错,不错,……”
众人刚开始还对这越级的递条呈言国事有点担心,这多少犯点忌讳,如果对自己的人生造成不必要的影响,那就划不来了,现在听杨改革如此一说,都把心放了下来了,有了这说法,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