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轮到杨改革纠结了。这到底要不要加税?杨改革心动了,每年四五百万两的银子的收入,说不动心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还有那位卿家有话要说?”杨改革再次发问,心里一直纠结着这田税加不加。
众人沉默了一阵。
徐光启出来,道: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增加南方田税,可行,只要限定数额,想来,问题也不大,陛下梦中那位神人不是告知,只是北方数年的干旱灾荒吗?那既然如此,岂不是说,南方比较安宁?那样的话,其实只要南粮北调就成了?”
这个?南粮北调?貌似只听过南水北调……
杨改革还在迟疑,就有人出来奏到: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转运粮食,极为困难,运一石粮食,路上吃掉大部分,要大规模赈灾,有力未逮啊!”
来了个反对的。
徐光启争辩道:“启禀陛下,那京师每年从南方调粮数百万石,又是如何进行的呢?”
那个人也不甘示弱,道:“启禀陛下,虽然京师每年调粮数百万石,但是那靠的是运河之利,但运河之运力,已经穷竭,时常枯水,要增加几百万石的运量,恐怕……”
徐关起很快就抢答道:“既然河运不行,那陛下为何不海运呢?海运船大,运得多,运费也便宜,消耗更少。”
刚才和徐光启争论的那个人迟疑了一下,想了想,道:“陛下,海上风浪大,容易翻船……”
海运漕粮?杨改革心中一亮,确实可行。海运远比河运便宜得多,而且运输量巨大,至于海运会翻船,那个,杨改革认为,火车有时候还会翻呢,飞机有时候还会掉下来呢,如果百分百的安全,那干脆什么事也别做了。
“嗯,徐师傅说得有理,这海运漕粮,似乎也是经济可行的。这个,得考虑一下。”海运一旦开展,就要造海船,有了海船,就会有海军,这可是一举夺得的好事,杨改革下了决心,这粮食,还就要从海上走了。
“启禀陛下,漕运改海运不可啊!想运河边上,有百万人口依靠这漕运过活,陛下一旦改了海运,这批依靠漕运过活的人,如何生活得下去?”一个大臣出来,说了不能搞海运,搞海运,这百万人就要下岗,到时候,造反的人会更多。其实,这漕运里,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多,很多人都靠着漕运揩点油,要是漕运断了,这得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啊!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漕运改海运如何进行得下去?
杨改革听了这事,头疼,这漕运已经把这国家的运粮命脉给劫持了,要改可以,百万人的生存看你咋办?只能看着一步步的走向更糟,直到彻底崩盘。
徐光启出来给杨改革分忧了,道:“启禀陛下,非是要改漕运为海运,只是北方必将干旱遭灾,非是陕西一地,南粮北调已成定局,北方粮食需求必定会扩大,而漕运运力已至极限,所以,臣以为,部分漕粮,赈灾粮可走海运,原来的漕粮,依旧走河运,和百万漕工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