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无语之后,杨改革才打破沉默,继续问道:“那这制作一直鸟铳要多久?特别是这枪管?”杨改革作为一个伪军迷,自然知道这火枪最难的就是这枪管了。
“回陛下,这火枪主要难在枪管上,每人每天才能磨一寸,整个枪管大约要一个月才能完成。”富明德很明确这些数据。
“一个月才磨一根出来?”杨改革被这数据吓了一大跳。印象中造枪的都是用现成的管子。然后加些附件上去就成了一把枪了。没想到这里却要一个月才能磨出一根来。
“成品率有多高?”
“回陛下,每十根枪管大约会有两根会报废。大约有七八成的成品。”富明德犹豫了一下,才把自己心目中的答案说出来。
“七八成的成品率?嗯,不算高,也不算低了。”实际上,真正的成品率会更低,在乎管理这和制作者的水品,八成那是最高的记录。富明德自然不会说得那样白,当然,你要说十成也成,那样拿到战场上去的火枪就会爆炸。
“那制作一杆枪的成本是多少?”杨改革关心的是成本。只有成本低,才有大规模制造的可能性。
“回陛下,大约四两到五两之间,要是熟练工,价格可降低到四两,如果生手多了,则要到五两了。”富明德小心翼翼的回答这皇帝的问题,生怕回答多了,皇帝要查自己的帐,说少了,皇帝要用这个价造枪,那可是卖了自己也造不出来,所以说了一个模糊价。
“四五两一杆?好像不算太贵啊。”杨改革心里琢磨这,四五辆不算贵,一万把枪那才四五万两银子。普通士兵四五个月的薪水而已。又想想,这枪的价格基本上就是人工费贵,一个熟练工一个月才磨一根枪管,光工钱估计都得二两不少。至于铁,碳,钢钻头,其他杂项,估摸这也是这个价了。
想到这里,杨改革心里也就有数了。问道:“富明德,你说制作两千杆鸟铳要多久?”
“回陛下,估摸着最少也要四五个月吧。”富明德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四五个月?这样久?你不是说一年都能造一万杆吗?怎么造两千杆就要四五个月啊?你不是欺骗朕吧?”杨改革怒道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,奴婢可不是欺骗陛下,一年造一万杆,那都是嘉靖爷三十七年的事了,这些年,能造鸟铳的工匠是越来越少了,也就四五百人,所以这速度可不比嘉靖爷那时候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,你一个月最多也就能做四五百杆火枪了?”
“回陛下,是的,就算不算废品,一个月最多也就出四五百根枪管,至于要再多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