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齐洗了澡上床前,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,不意外的看到了一抹清秀的身影。
他立刻闪开了身子。
关了灯,躺到床上,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
已经快要进入深冬了,这样冷的天,站在外面不是什么好的享受。
他实在是搞不懂,这个女人现在又是唱哪出?
难道她会因为江瑜说的一句话就有了破镜重圆之心?
她是这样的人吗?
她从来都不是。
她有时候真的倔强的令人讨厌。
就像她做的任何决定,他都无力去撼动一样。
因为揣摩不透她的心思,贺南齐只能保持无动于衷,他好不容易对她竖起的心防,他不想再一次功亏一篑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他在等她离开,却又不确定她有没有离开?
心里说不出的烦躁,他掀开被子下床,摸出一支烟点上。
鬼使神差的走到窗前,轻轻挑开一截纱帘,黑发覆盖下的眉头缓缓锁到了一起。
人不见了?
人不见了说明走了,可为什么包还放在原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