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思怡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,淡然一笑:“昨天我去产检,医生告诉我,别老是闷屋里,要多出来透透气。”
明知她哪里不痛快,她专挑哪里来说。
徐千娴果然脸色阴郁至极。
“一个野种,也值得炫耀!”
“那你去揭穿我呀?”
袁思怡挑衅的抬眸,徐千娴气到肺疼。
“婆婆大人,说实话,我真是替你抱不平,那么为小叔子着想,极力维护他,可有什么用呢,你病成这样,他还是看都懒得来看你一眼……”
“我的事,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“我也就是随口说说,你不领情那就算喽。”
“先操心操心自己吧,不知廉耻!”
“哈,不知廉耻……”
袁思怡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这句话从婆婆大人嘴里说出来,听着真是叫人觉得微妙呢。”
徐千娴脸色一阵白一阵紫。
“我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呢?我又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后会不会被谁抢走,或被谁偷走,说白了,他可没有那个福气子凭父贵……”
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,继续打哑谜。
“那倒是,一个父不详的孩子,都不知道打哪来的野种,还想子凭父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