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猪跑,你是说于癞子和兰花?”
萧铁山一针见血,把自家娘子听墙角的事儿揭露出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不是也看的劲儿劲儿的么?”
方芍药立刻反驳,再说黑灯瞎火的,她也看不太真切,特别重点的部位,被挡着了,没看到。
萧铁山无语,方芍药看的是香艳幽会,他看的是她,这能一样吗?
但是解释没有意义,他愿意用实际动作来完成。
“等一等……”
方芍药没准备好,打算把玉蝴蝶的话本拿出来,被萧铁山一个扑倒,压在身下……
这边洞房花烛夜,气氛旖旎,而何府的气氛却无比的凝重。
何玉蝶步子好比千斤重,每走一步,腿上都好像绑了铅块一般。
外面不远就是院墙,墙外,是另一个世界。
早些年,家里规矩严,她被要求不得出府,每日只能坐在秋千上,趁着荡秋千之际,看看外面的如何的热闹。
何府住东城,周围人非富即贵,有时候也会看到隔壁府的丫鬟和情郎相会,丫鬟说,等到二十,攒够了钱,就和当家主母请求赎身。
她的情郎也是个有情义的人,每个月都过来给她送银子,生怕她在府里受委屈。
他们为了自由,拼命地攒钱。
几乎每隔一段时日,男子都会来一次,送钱,说一些悄悄话,他总把丫鬟逗得眉开眼笑。
每每如此,翠玉总是一脸羡慕。
“翠玉,等我嫁人,我不用你当陪嫁,把你放出去配人!”
何玉蝶曾笑着对翠玉道,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亲如姐妹。她嫁人,嫁的是高门,身边的丫鬟,是了固宠陪床的,却不能留下子嗣,将来孤独终老。
“小姐说话算话,不过我就算嫁人了,也是你的丫鬟!”
翠玉曾笑眯眯地回答,她的志向,永远在市井之间。她想当一个农妇,洗衣做饭,和夫君和美,生一双可爱的儿女。
翠玉生的一般,身段却好的不行。她自尊心强,不愿意做男子玩弄的工具,更无上位抢夺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