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两年开始平反时, 这些最早的凶手被当成受害者重获新生,甚至重新走上了领导岗位。
现在追究他们的罪行, 他们能乐意才怪。这段时间, 整个研究所都剑拔弩张, 随时都能变成战场。
如果不是上级下定的决心, 这件事要如何收场还真说不准。
大家私底下也议论, 这回真是下了血本, 得罪人大发了。如果最终还一无所获的, 真要变成一场笑话了。
结果千等万等, 众人望眼欲穿时, 电视馈赠的对象居然不是他们这群忙得鸡飞狗跳简直焦头烂额的人,而是一直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白峰。
这人的命啊,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大家伙儿又激动又心酸,等待录像机抵达的时候,他们抓着笔,已经飞快地在自己的本子上做起了记录。
谢天谢地,都是专业技术者,好歹有随身携带纸笔的习惯。不然的话,看完了却没记下,真会哭死的。
好几位研究员都激动得够呛,一直不停地念叨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搞科研就是怎么回事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当初我国建核潜艇,最初的基础只有5张模糊不清的和前庭照片和一艘核潜艇玩具模型。
田蓝等人还不得其门而入,研究员们都已经恨不得拥吻电视机了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秘书气喘吁吁地抱来了录像机。
现在的录像机真是五大三粗,即便进口产品也谈不上精巧。
秘书跑得满头大汗,说话都大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