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饥荒,她也想避免。作为一个学农人,她就想让大家吃饱吃好。
陈立恒看着她,神差鬼使地冒了句:“育种,要一直待在海南吗?可不可以种下去,然后等它自己长。我记得你那时候也不是一直待在海南的。”
田蓝笑了,点点头道:“没错,育种人都是候鸟,到时候就迁徙。”
陈立恒鼓足了勇气:“那你能够南北飞吗?不再海南的时候就到东北来。”
“啊?”
陈立恒认真道:“东北也要垦荒,成立军垦农场。田蓝同志,希望你考虑一下东北,我希望能有机会和你继续并肩作战,不仅在工作上,而且在生活上。”
田蓝眨巴了几下眼睛,一时间跟不上他的节拍:“你是说?”
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田蓝同志,我想和你打结婚申请。”
田蓝哑然失笑:“你认真的吗?”
陈立恒表情严肃:“我很认真。我希望和你成为革命伴侣。”
田蓝一时间无语,看了他半天才开口:“那你要想清楚,我很可能不会多爱你。”
她不觉得自己是情感缺失,她热爱阳光雨露,热爱大自然,热爱生命。热爱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,并且愿意为之奋斗。
但她活到这么大,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具体的人怦然心动。
她跟陈立恒待在一起,感觉十分自在。这种自在源于志同道合,也源于长期陪伴带来的熟悉和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