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勇直愣愣的,摸着脑袋道:“这要怎么伪装?”
“叫日本鬼子看不出来水里有问题呀。”王友志随口回道,“水是什么颜色的?你就把水雷伪装成什么颜色呗,”
何大勇伸手指着他身上的衣服,认真道:“跟你现在衣服颜色一个样。”
王友志身上穿的是旧军装,土黄色的那种,还打了两个补丁。因为天气还热,兵工厂里尤其热,他出了一身汗,军装都被泡湿了。
何大勇又开始摸脑袋,开口询问:“刷漆吗?把□□刷成这个颜色?”
王友志也被他带着跑,下意识地转头问牛工程师:“能刷成这个色吗?”
龚丽娜过来送图纸,闻声就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,完全理解不能:“为什么要刷漆,直接用衣服裹着汽油桶不就结了。”
两位久经沙场的军人傻眼了,对呀,用旧军装裹住装□□的汽油桶,这样伪装性更强。
不过他们还是得强行挽尊,又煞有介事地教育龚丽娜:“龚先生,你要克服这种错误的观念。旧军装怎么了?这旧军装也是人民辛辛苦苦纺出来的布,又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衣服。”
龚丽娜才懒得听他们鬼扯蛋呢,她直接把人攘到边上去,就盯着田蓝问:“你这边有没有好药用?古先生家的孩子又吐又拉还发烧,喝了药也不见好,我感觉可能药效不够。”
田蓝一听,赶紧抬脚:“那我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