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立刻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顿时惊讶得胡子都要跳起来了,说话也断断续续:“你,你以前救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田蓝头都不抬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药给推快了,“这是第一个。”
白胡子老大夫都要疯了。这群年轻人真是胆大妄为,打鬼子也就算了,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?
田蓝不假思索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。”
既然她能在空间里学到医疗措施,那她就不能错失学习的机会。战地医院对于正常战争而言至关重要。只要能够抗日,她甘愿做革命的螺丝钉,让她干啥就干啥。
白胡子老头仍然感觉这年轻人在瞎胡闹,根本不知天高地厚。
隔着几十里地,还有人跟他抱有相同的想法,只不过评价的对象换成了她的战友——陈立恒。
刘成武看着身旁的游击队长,心情复杂莫名。他见过胆子大的,跟人打赌就敢三更半夜往野坟堆里跑。可像这么胆大妄为的,他还真只见过陈立恒一个。
不,这群游击队员都是胆子没边的主。
奇袭应县之后,游击队也损失惨重。虽然没人当场死亡,但也有10来号人丧事的战斗力,被直接送进了药堂。
后来大家紧急转移的时候,刘成武还以为他们要钻进深山老林,好好休养生息。结果到了路口,陈立恒方向一转,居然带着他跟几个兄弟上了小路,然后一路翻山越岭,直接到了公路旁的土坡上。
没错,这人不想韬光隐晦休养生息。他打了一夜的仗,还要继续打仗。
打谁呀?当然是打日本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