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边羡慕一边咒骂,还商量着等到轮休的时候去县城找几个相熟的窑姐好好发泄发泄。
可惜同人不同命,他们是尝不到大洋马的滋味了。
众人且说且叹,一个个都叫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勾的三魂少了两魂半,眼睛都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所以,夜色下,有人悄悄绕到他们身后,刀子直接抹上他们的脖子,他们才感觉到什么叫彻骨的寒冷。
门被踢开了,屋中全是血腥与狼藉。
留了山羊胡子的维持会会长头上的瓜皮小帽都掉了,哆哆嗦嗦地举着双手强调:“各位好汉一场误会,我不是土匪,我也是被他们抓来要绑票的。”
陈立恒看了眼屋中还冒着热气的火锅,夸奖的一句:“陶司令可真是古道热肠,待客有道,这绑票了还要伺候吃火锅,当真是天下一绝。”
田蓝丢下手上的烤肉钎子,刚才情况紧急,她也顾不得钎子上的烤鸡了,白白浪费了一只肥鸡。
她脸上全是血,一笑起来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她自己倒是一无所觉,还非得盯着维持会会长说话:“呀!你不是要请陶司令给日本人做事吗?最起码也是个安保队的大队长。怎么一下子,贵客都成了阶下囚?那可不应当。您千万不能躲,否则的话,咱们十里八乡的父老乡亲怎么知道什么叫做大汉奸,什么叫做卖国贼!”
聚龙山抗日根据地成立到现在,还没举行过正儿八经的群众大会呢。
这一回,狗汉奸也有了,恶土匪也有了,刚好让他们都亮亮相,叫大家伙儿仔细瞧瞧什么叫民族败类,人间渣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