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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蓝放下了摸鼻子的手,语焉不详:“但愿吧。反正他们怨我,我也不会后悔的,我脸皮厚。”

她抬起头,瞧见陈立恒正盯着自己看,颇为疑惑:“怎么了?我脸上粘东西了吗?”

陈立恒笑了笑,摇摇头道:“没有,就是,看到你很高兴。”

田蓝也笑了,真心实意道:“我也很高兴,我终于有人能讲讲话了,我都快活活憋死了。”

30年代人的三观跟60年代天差地别,她是多努力才勉强克制住自己,没给你个眼神让你自己体会。

她天天脑内小剧场跑的自己都要神经衰弱了。

陈立恒笑着点点头:“行,找到你就好了,我也踏实了。”他站起身,点点头,叮嘱了一句,“你先眯一会儿吧,醒了吃点鱼汤。”

船上只有小半口袋山芋,难堪重任。好在江里有鱼,可以作为补给。

田蓝却没放他走,直接朝他伸出手:“你把包给我吧。我看着能不能带点东西出来,医院估计有药。反正你也用不上。”

要真能用上的话,前面他们也不会上蹦下跳地掐什么合谷穴,各种折腾给她治病了。肯定是药的效果更好啊,不然为何战争年代青霉素可以价比黄金?

陈立恒却满头雾水:“什么包?”

“为人民服务啊,有个五角星的,那时候你给我的包,里面还装了一本《□□宣言》。”

陈立恒想起这事了,但他摇了摇头:“不在我手上,在你的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