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卫东不愧是大学生,富有急智。他立刻强调:“整个三江平原除了青年湖之外,还有大小湖泊来自乃至,它们都可以变成水上麦田。大家一起种植的话,面积绝对不行。”
先前发话的会议主持人又开了口:“有10万亩吗?这10万亩你们打算怎么种呢?是分散到三江平原的角角落落里去种吗?”
这这这,这的确很难回答。要说管理,肯定是成片的农田最方便。有没有10万亩的水面种植面积,也的确不好讲。
会议主持人满脸严肃:“围垦造田,是我们与大自然的斗争,是新时代的愚公移山。它意义深远,我们责任重大。广大官兵战士以及农场职工都不能松懈,不能畏惧困难,必须得打好备战备荒的硬仗!这是原则,谁都不能违背。”
田蓝看着吴处长焦灼的面色,咬咬牙,主动出列:“10万亩良田的产量,我们可以达到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,每一道都力度十足,仿佛带着火光的箭矢。
妈呀,田蓝现在是明白了,什么叫做被盯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才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,开口说话:“10万亩良田,按照目前的粮食产量,标准应该是小麦跟水稻加在一起,一年亩产800斤。这个数据就是8,000万斤。”
主持会议的人点点头:“对,你从哪儿弄这8,000万斤粮食?”
田蓝正色道:“我们的水面稻亩产700斤,3万亩就是2,100万斤。预估小麦每亩600斤,加在一起的话就是3,900万斤。剩下的4,100万斤,我们打算问冷浸田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