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田蓝学聪明了,没有急吼吼地冲过去直接吃饭,而是一本正经地走到画像之前开始大声向伟大领袖请示今天的工作,然后还开始唱歌。
唱的是啥呢?唱的是“敬爱的主席,您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,我们有多少贴心的话儿要对您讲,……”
她当然不会唱,可是什么叫做滥竽充数呢?跟在大部队里头,张嘴不出声,糊弄过去就差不多了。
田蓝再到饭桌旁打招呼时,年纪大的军人就招手:“一块坐下吃吧,尝过咱们这边的红糖糍粑没?好吃呢,尝尝看。”
田蓝没客气,她现在对大米制品相当感兴趣。红糖糍粑外脆里糯,一口咬下去,真是又香又甜。
年纪大的军人看她喝完了一碗粥,又吃了两根红糖糍粑,估摸着差不多了,才开口说正经事:“田蓝同志,我们三江农场欢迎你的到来。听说你在农业生产上很有见地,这次特地邀请你过来,就是希望你能够和我们大家一起群策群力,争取早日完成今年的垦荒工作。”
田蓝心中暗道,谁说当兵的不骗人,这张嘴说瞎话的功力也是够够的。还请她来呢,估计接到领导命令之前,这位农场的邓主任压根就不知道她是哪号角色吧。
不过田蓝当然不能在人前就说这种话,她立刻浮现出谦虚淳朴的笑容:“能够和三江农场的同志们一块儿为垦荒工作做贡献,是我的荣幸。就是不知道,三江农场土地的特点是什么?目前需要开垦的荒田又是怎样的情况?”
桌上两位解放军都笑了起来,年纪小的那位郭秘书还老气横秋道:“你可真是性急,等待会儿我们开碰头会的时候,你就知道。”
碰头会不在招待所开,事实上,田蓝舒舒服服的小日子在吃过这顿早饭后就结束了。她要去农场报到了。
幸亏昨天洗完澡之后,她随手将衣服洗干净,晾了起来。所以她才能及时收拾行李,跟着两位解放军回到部队。
车子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,抵达营房。田蓝站在屋前四处张望,说从天堂到地狱有点儿夸张,但豪宅到贫民窟却是货真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