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帮家伙就决定绑了田蓝,然后作为人质,好胁迫陶军长就范。
田蓝听的目瞪口呆,第一反应就是现在的文娱生活的确太单调了,以至于广大人民群众没事就爱瞎琢磨。
这都哪跟哪啊?陶军长有儿子吗?她根本就不知道这茬好不好。
涂政委苦笑:“其实也不算完全的胡说八道,那个时候经常会许娃娃亲的,都说将来有了孩子就要结亲家。”
就是这个事情闹的吧,不成样子了。
田蓝沉默:“陶军长现在怎么样?”
涂政委又忍不住生气:“你别管这些了,你啊你,你可把自己坑惨了。你爸爸现在这个情况,你能落得了好吗?”
田蓝一本正经:“我有一说一,我不搞污蔑陷害。”
涂政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毕竟一口咬定田大富是台湾特务的人可是龚念慈。
田蓝好歹还记得刚吃了人家的鸡蛋,没让人继续难堪下去,而是主动转移了话题:“既然是个误会,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?我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涂政委皱紧的眉毛就没能松开,他挥了挥手,招呼田蓝:“你先吃饭,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。”
田蓝没逞强,这时代魔幻现实主义,军垦农场的一把手,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革命老军人陶军长都能被挟持了,何况是她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斩鸡。
哦,没有防晒霜,也没空做物理防晒,晒黑了,应该算是酱油鸡。
涂政委走了,女知青们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