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年头的套子原来长这样啊,富有时代风格,挺朴素的。
田蓝虽然挺有探究精神,但也不好当着人面一直盯那套子瞧,就只能虚虚地笑:“误会误会,没什么,团长,你忙您的去吧。下次我们进城一定给小弟弟买气球。”
古团长同样尴尬,又不能说破这事,就只好清清嗓子,赶紧招呼正往这边走的朱团长:“哎哎哎,老朱,跟你商量个事。春灌你们怎么安排的?”
说话的时候,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边走。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迫不及待,疑似逃跑。
那妈妈也拽着还在抹眼泪的儿子离开了。
剩下知青们面面相觑,集体满头雾水。济北农场的人怎么这么奇怪?话也不说清楚。
杜忠江这会儿倒不关心此事了,他就犯愁:“没气球的话我们怎么把口子给封起来?这么长的一段竹筒就种一棵树,太浪费了。”
勤俭节约惯了的小伙伴们跟着皱起眉头,穷家破业,日子得省着过呢。
邵明突然间举起手来,张口问大家:“我们这回只种胡杨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冯祥生不假思索,“你没听田蓝说嚒,乔木灌木和草的结合,才能最有效地防范风沙。咱们宁甘农场这么多年的植树经验也证明了这点。”
邵明立刻笑了:“那这事就好办了,不要截成两段,咱们直接在竹子上打孔。”
有知青皱眉头:“唉,你现在不要想着做笛子的事情好吗?我用芦苇给你做个芦笛都没问题。但是,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种树。”
邵明一本正经:“就是种树,种植灌木!竹子这么粗,完全可以横过来放,然后就将小灌木种进去,那就能种很多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