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成基这话说的很不客气,毕竟邹廷弼也是个大财阀,这简直就是指着和尚骂贼秃了。
邹廷弼倒是没有生气,而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味根,你是当局者迷,看不清赵振华到底有多么阴险,为了排除政敌,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干掉任何挡路的人,无论这个人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部下,如果味根你挡了他的路,他也会毫不念旧情的将你干掉,这绝不是危言耸听,所以啊,我倒是理解你的胆怯,还是早走早好,免得死在这里。”
“此话怎讲?赵振华做事果决,这我当然清楚,不然的话别人也不会叫他‘狂人’。邹先生,你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有什么话你尽管讲,我分辨得清楚。”
熊成基有些不高兴,他也听出了邹廷弼话里的激将味道。
“也好,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将憋在心里的话讲出来,听不听在你,信不信也在你。”
说到这里,邹廷弼顿了顿,然后提起了一件很多年之前的悬案。
“味根,我知道你是宋钝初先生的关门弟子,你现在的宪政理念实际上就是继承的宋钝初的衣钵,此话你不否认吧?那么,我也相信,这么多年以来,你一直对宋钝初当初的遇刺身亡耿耿于怀,这个分析也没错,是不是?当年,无论是政府还是民间,都认为杀害宋钝初的凶手是满清余孽,关外八旗,因为宋先生的尸体是在京城旗人聚居区发现的,而且尸体被巡警发现的时候,附近还散落着一些满清复辟的传单,于是,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,是旗人杀害了宋钝初,因为他是革命党,而且还是革命党的大人物。
可是,如果我现在告诉你,杀害宋钝初先生的凶手另有其人,你相信不相信呢?如果我还告诉你,关于宋氏遇刺案,目前仍有关键人物活在世上,你相信不相信呢?如果我告诉你,这个关键人物可以告诉你宋氏被杀的真正原因,你相信不相信呢?如果我告诉你,杀害宋先生的这个凶手居然也是一名革命党的大人物,你相信不相信呢?”
邹廷弼一连串的“相信不相信”问下来,将熊成基吓了一跳。
“你是说……当年派人刺杀宋先生的主谋是他?”
熊成基这一惊着实厉害,他实在不敢相信,邹廷弼指控的那个幕后主谋竟会是那个人,所以,他甚至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,而只是用“他”代替。
熊成基说的这个“他”到底是指谁,邹廷弼也很清楚,毕竟,刚才两人所谈论的那个重点话题就一直围绕着这个“他”展开,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“除了那位赵总司令,还能是谁?”
邹廷弼点了点头,语气冰冷得可怕,这让熊成基感到脊背一阵发冷。
“可有确实证据?”
熊成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问邹廷弼索要证据,人证和物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