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曾听总司令说起过,你是南洋陆军学堂毕业的,还是同盟会员?”蒋方震又问。
“是的,南洋陆军学堂毕业,后来去了安徽,在安庆督练公所任帮办,并兼任测绘学堂监督,以前是同盟会员,不过安庆起义之后,我就加入光复会了。”
副官的回答很得体,蒋方震也很满意。
这个副官名叫朱瑞,字介人,现年二十六岁,熊成基发动安庆起义的时候,此人就在安庆城里,起义之后,他就加入了革命军,后来赵北分兵一部,去黄泥港策动秋操新军起义,朱瑞并未跟去,而是跟着熊成基指挥的起义军转战安徽,后来南北和谈,他才得以跟着熊成基赶去湖北休整,正好赶上赵北举办军校,急需教官,于是熊成基将朱瑞派了过去,从那之后,朱瑞就一直呆在共和军里,算是完成了改换门庭的工作,由于此人表现得比较出色,后来被赵北调去了他的侍从室担任副官,前段日子赵北北上接任民国大总统一职,朱瑞也跟了过去,但是不久之后又奉命返回武汉,给蒋方震做副官,此次蒋方震赴任杭州,赵北特意吩咐蒋方震将此人带上。
“你知道此次我为何要带你到浙江赴任么?”蒋方震问道。
“大概因为职部也是浙江人的缘故吧。”朱瑞说道。
蒋方震笑了笑,说道:“你这话要是叫旁人听去,只怕会误以为我是在拉帮结派搞小团体,别忘了,我也是浙江人呢。”
朱瑞心里一凛,这才意识到他的话说得确实有些不妥,赵北最忌讳的就是部下搞小团体,尤其是那种“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的人,当初张振武之所以在部队里呆不下去,就是因为这个缘故,所以,蒋方震刚才的话就是在提醒朱瑞注意说话的方式,以免被人打小报告。
“职部说话有失稳妥,参谋长见谅。”
朱瑞向左右望了望,这里确实也没有别人,倒是不必担心有人打小报告。
见朱瑞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蒋方震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其实,带你去杭州,是总统的意思,本来我是想推荐你去西北边务处的,那里需要人才,但是现在看来,你今后的发展道路恐怕就在东南一带了。”
“那总统的意思是叫我协助许司令整编国防军?”
朱瑞不动声色的问道,心里有些兴奋,在侍从室呆了一段日子,他也明白,这个“侍从室”就是总司令培养嫡系亲信的地方,虽然侍从室副官的军衔不高,但是前途无量,现在的独立骑兵师师长就是当初侍从室的一名副官。
“总统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他的意思也是很明显的,那就是要把你外放,让你去基层部队里表现表现。说吧,你是想做参谋部的工作,还是想做部队主官?”蒋方震问道。
“职部不敢挑三拣四,参谋长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朱瑞也是机灵。
“你对李协和这个人怎么看?”蒋方震话锋一转,询问朱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