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看了对方一眼,阎锡山沉吟不语,李烈钧犹犹豫豫。
赵北笑了笑,说道:“尽管说便是,军人就是应该干脆利落,果决勇敢。”
李烈钧说道:“依我之见,这种地雷似乎就是专以炸伤步兵为目的,不求杀多少人,只要把人炸伤,不能行动了,便达到了目的了。而且,这地雷只炸伤不炸死,对于老兵的震慑力更强一些,在战场上,老兵未必怕死,但怕被打成残废,老兵一惧,新兵自不必说。”
阎锡山跟着说道:“若是炸死一个兵,部队不过是失去一个兵员,但若炸伤一个兵,至少还需要分出一个兵照顾他,若是伤得厉害,用担架抬的话,一个伤兵就需要两个兵照顾,如此一来,无形之中就使敌军失去了三个兵员。不过,这种地雷似乎不便隐藏埋设,用途有限,依我之见,这种地雷只在某些防御战中有些用处,派不上大用场。”
听两人说完,刘庆恩与沈凤铭都是倒吸口冷气,这才意识到那定向雷的险恶之处。
设计出这种地雷的人又该是多么的阴险啊。
当下两人眼观鼻,鼻观心,不敢再望总司令一眼,毕竟,这“定向雷”就是总司令“设计”的,两人都怕自己的眼神不对,触了龙须。
赵北问阎锡山:“那依你之见,这定向雷怎么布设为妥?”
“树林,草丛……墙角,门后。”阎锡山说道。
“不错,不错。你能想到这些使用场合,已是很不错了。”
赵北站起身,挑出那两颗合格的地雷,交给刘庆恩和沈凤铭,说道:“这种地雷可以少量制造,优先提供给特战营。当然,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制造步枪、弹药,地雷倒不是最急需的军火。”
刘庆恩与沈凤铭识趣的站了起来,捧着地雷告退,不过走出门后就把那地雷样品交给助手拿着,这种武器实在是阴险,两人不愿多沾。
“义仁,将那些军官和参谋带过来。”
待田劲夫领命而去,赵北转回身踱了几步,从角落的一张书桌上拿过只皮包,从里头摸出两份简历。
那简历有些眼熟,正是阎锡山、李烈钧在政宣委登记过的那种简历,两人不由暗中使了几个眼色,知道总司令要切入正题了,当下更是正襟危坐。
“伯川,你学的是步兵科,协和学的是炮兵科,那么你们有没有学习过步炮协同战术?”
赵北拿着简历走回坐下,抬起头望了望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