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天,无论司徒宇对谌寂怎么哭求,下跪,拉扯,谌寂都无动于衷,没有再跟司徒宇说过一句话。

再次见到假谌寂的时候,司徒宇很惶恐。

假谌寂一脚踹在了司徒宇的心口,司徒宇大口地吐着血,狼狈又凄惨。而真谌寂就坐在不远处,听着司徒宇的惨叫声,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
“他……知道……朔雪城的谌雲是……我的儿子假扮的……”司徒宇对假谌寂说,“我也没有办法啊……”

“你没有办法?”假谌寂冷笑,“你是他的亲弟弟,你都没有办法,那我只能给你一点教训了!说吧,你想要谌紫桓的手,还是他的脚?我这就去给你取来!”

司徒宇猛然扑过去,抱住了假谌寂的腿:“不要!我求你了……紫桓是无辜的……藏宝图的事情,跟我们无关啊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!”假谌寂低头看着司徒宇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“藏宝图的事情跟你和你的儿孙无关?你的意思是,只跟谌寂有关?你不是谌家人?”

“我……”司徒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不能让他唯一的孙子出事,如果谌紫桓的手或者脚被砍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

“你向来不要脸,说出这种话来,倒也正常!”假谌寂冷笑,“不过我的忍耐只到今天!你要不想让谌紫桓断手断脚,可以,你现在自刎,我就放过他!”

司徒宇神色一僵,低了头去,却没有动手,而是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死了,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儿孙的。”

“哼!不过是不舍得你自己那条狗命罢了,装什么装?”假谌寂冷笑,“给你两个选择,自己死,或者让谌紫桓断手断脚!十息时间,你必须从中选一个!”

司徒宇神色难看至极,身子都在微微颤抖,十息的时间快要到的时候,他突然心中一动,抬头看着假谌寂,声音急切地开口说:“我知道一件事,对你来说很有价值!我告诉你,你饶了我和紫桓!”

假谌寂眼底闪过一道暗光,声音低沉地笑了起来:“说来听听,如果真的很有价值的话,我可以考虑这次放过你们祖孙。”

“你不是不确定祁宁远到底死了没有吗?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,他根本就没死!”司徒宇拔高声音,对假谌寂说。

而那边一直对地牢里面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的真谌寂,听到“祁宁远”这个名字,猛然睁开了眼睛,目光如幽寒的冷箭,射向了司徒宇!他的双臂被铁链束缚着,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!

假谌寂神色一动,看着司徒宇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:“接着说,你怎么知道祁宁远没死?”

“我见过祁宁远!就在落英城祁家出事的时候,我在另外一个地方见过他!他中了毒,我还救了他!这说明他一定有一个替身!他根本就没死,你见到的尸体,一定是假的!”司徒宇瞪大眼睛,看着假谌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