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雲的脸色变幻不定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他不会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。”

“他跟桓儿说,桓儿不是天生有病,是他给桓儿下的药,才导致桓儿一直戴着面具。”风青染冷声说,“刚刚桓儿还来问我,怀疑你不是他亲爹。”

谌雲面色一紧:“这些事,桓儿不会告诉了谌寂吧?”

“他又不傻,他既然怀疑自己的身世,当然不敢跟谌寂说实话。”风青染说,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想办法把你亲爹解决了,当年他就反对我们的所作所为,本来以为他走得远远的,大家不会再见,没想到他竟然又回来了。如果他要跟我们作对,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,我们的一切就毁了。”

“元隐寺……”谌雲眼眸微缩,“明日我就去找他,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!”

“你见到他,跟他好好说,如果他改变主意,愿意帮我们的话,那自然是最好。”风青染对谌雲说。

元隐寺。

这天司徒宇在后山坐着看日落,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,他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尊雕塑。

突然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响,司徒宇愣了一下,竖耳一听,那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司徒宇起身,看向了一个方向,正准备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前辈,该吃晚饭了,回去吧。”

司徒宇转头,就看到晋连城站在不远处,笑意温和地看着他。

元隐寺的后山是个悬崖,想在这座山上下只有一条路,避不开寺中的武僧。司徒宇想到这里,就对晋连城说:“元规,老夫现在没有什么胃口,在山上也住了好几日了,这会儿想下山去走走。”

晋连城愣了一下:“前辈是要离开了吗?”

司徒宇摇头:“不是,就到山下转一转,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“这……元隐寺毕竟不是客栈,不能如此随意进出。但如果前辈真想去的话,那贫僧陪前辈一起去,就不会有问题了。”晋连城说。

“元规,你不用跟老夫去,老夫说了,只是到山下走一走,很快就回来。你在寺中地位高,有你出面,定然不会有问题的。”司徒宇看着晋连城说。

晋连城有些为难的样子,但还是点头了:“既然前辈这么说了,贫僧尽力。贫僧送前辈下山,到时候跟他们说一声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