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笙只字不提韦渊,一副已经看透韦争心思的样子,越说到后来,韦争脸色越难看,韦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
“欧阳珏!你颠倒黑白!血口喷人!”韦争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因为萧月笙的话其实完全说中了他的心事,但他绝对不能让韦渊知晓这些。

韦方平轻哼了一声说:“我倒觉得八长老说的话并非毫无根据,大长老你与八长老都是韦家的长老,你想利用孙女拉拢八长老,意欲何为?”

韦争额头汗涔涔的,扑通一声就在韦渊和韦方平面前跪了下来,沉声说:“城主,少主,不要听欧阳珏胡言乱语!老夫对韦家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
“对韦家忠心耿耿?不是对我这个城主?呵呵!那是自然,因为大长老也姓韦。”韦渊冷笑,“说起来,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了伯父,我作为晚辈,该向伯父赔罪才是。”

韦争神色一僵:“城主大人!老夫一心效忠城主,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城主可不能听信欧阳珏的谗言啊!他就是没安好心,想离间我们!”

韦渊眼眸微闪,神色淡淡地说:“罢了,想来大长老和八长老之间有些误会。八长老失去了星儿姑娘,大长老的孙女也偿了命,这件事,扯平了。二位日后都不要再提起,同心协力,为壮大韦家努力!”

“城主大人放心,我们兄弟定当尽心尽力!”萧月笙和穆霖都举杯说。

韦争也举起了酒杯,一饮而尽:“多谢城主大人理解老夫!”

宴会散了,关于莲雾城的事情,韦渊还算满意,对于萧月笙和穆霖二人的能力再次表示了肯定。

但是宴会后面萧月笙和韦争的交锋,看似平息了,实则却在韦渊心中留下了一根刺。

“父亲怎么看待八长老当着我们的面与大长老起了冲突这件事?”韦方平问韦渊。

韦渊神色莫名:“欧阳珏是真的很聪明。他今日敢当众那样对待韦沁芳,就是在打大长老的脸,他心里应该猜到这件事我也有参与,但他并不在意,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,把大长老拉下去!”

韦方平皱眉:“把大长老拉下去?对他们兄弟有什么好处?”

“想来他们兄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,往上再爬一爬。”韦渊说,“现在他们二人排在末位,把大长老拉下来,其他长老也无法与他们抗衡,他们以后在韦家,在我们面前,地位和身份与现在就不同了。”

“若是如此的话,父亲打算怎么做?”韦方平问。

“今日听八长老的那些话,观大长老言行,他未必没有反心。”韦渊说,“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大长老子孙众多,贸然除掉他,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倒不如就保持现状,我们盯着大长老的一举一动,但先不动他,让大长老和八九二位长老之间互相制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