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夫人,我们可是听闻连家可能会落入外人之手,应韩城主所求,一同前来,为连夫人主持公道的。”祁宁远话落,似笑非笑地看了韩城主一眼。
韩城主神色冷漠地看了一眼韩氏,然后点了点头说:“没错。”
“我们连家的血脉传承,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插手!”韩氏冷声说。
“祁少主,你们如此气势汹汹地前来,怕是已经算好了灭了莲雾城之后,怎么瓜分利益了吧?又何必在这里虚伪地污蔑本城主的身世,还故意让韩城主开口,恶心我大舅母!”晋连城冷声说。
祁宁远闻言又笑了:“这位小连城主倒是很有骨气呢!那好,本少主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!你的身世暂且不提,也不管韩家,本少主听闻小连城主拜了元隐门少主为师,元隐门的面子,本少主是要给的。现在给小连城主一个机会,跟随玄苦师父,一同离开,去元隐寺剃度出家,莲雾城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管,否则,这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”
祁宁远话落,又看向了晋连城身旁的玄苦,微微一笑说:“玄苦师父,元隐门和六大家族之间的约定,你我都很清楚。现在玄苦师父请带着你的徒弟离开莲雾城,我们不会为难他,你也不必坏了规矩插手六大家族的争斗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玄苦蹙眉:“祁少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!何必如此逼迫连家?”
晋连城冷声说:“师父不必与他们废话,他们这种阵仗,今夜是一定要灭了连家了!我不会走的,你们想进莲雾城,就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!”
晋连城话落,拔剑而出,指向了祁宁远。
祁宁远冷笑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是料定了有元隐门弟子的身份,本少主不敢动你是吧?韩城主,这小连城主,就交给你了,缠住他,不要伤他,其他人,动手!”
下一刻,韩城主飞身而起,朝着晋连城攻了过来。而玄苦身形入幻,挡在了晋连城身前。
晋连城握紧手中的剑,其实他心中也有些没底,因为他现在最大的倚仗就只有玄苦了……
大战一触即发,五大家族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冷喝:“欺人太甚!你们当连某都死了吗?”
下一刻,所有人都停了手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,就看到一个人跳下了船,站在了海岸边,不是连策又是谁?
祁宁远面色微沉,眼底闪过一道暗光,猛然抬手,抽了旁边莲雾城那个叛徒长老一巴掌:“你竟然骗本少主说连城主和连少主都遇害了,本少主怕连家出了乱子,才请了各家城主前来为连夫人主持公道!你这老匹夫,如此挑拨离间,忒毒的心思!”
祁宁远话落,不等那长老辩解,拔剑就刺入了他的心口!那长老猛然瞪大眼睛,片刻就咽了气。
祁宁远又眼眸幽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城楼上面的玄苦和尚,对韩城主打了个眼色,韩城主收剑退了回来,祁宁远转身,看向了正在靠近的连策和连瑀父子,微微一笑说:“连城主,都是误会,本少主刚刚越俎代庖,帮连城主清理了一个家贼,连城主可不要介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