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儿神色莫名地起身,走过去,伸手,掀开那幅字画,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!

只见那幅字画后面,还藏着一幅画,画中男子眼眸微垂,正在抚琴,玉指纤纤,那张脸精致绝伦,雌雄莫辨,眼神冷若冰霜,不是离玥又是谁?!

薛柔儿大力扯下了那幅画,撕成了碎片,扔在地上。转身,眼眸冷寒地看向了书房之中剩下的那些字画。

薛柔儿掀起第二幅字画,后面也藏着一幅画,依旧是离玥的画像,画像中的离玥正在舞剑,衣袂翩翩,气质卓然,画上还有一行字,写了一个日子,显然是作画之人亲眼看到离玥舞剑的日子,甚至详细到了时辰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而那行字的笔迹,对薛柔儿来说,再熟悉不过了!

第三幅字画后面,藏着离玥的一幅背影图,第四幅字画后面,藏着离玥的一幅侧面沉思图,第五幅字画后面,甚至放了一幅离玥闭着眼睛沉睡时候的画像……

薛柔儿越看越愤怒,把那些离玥的画像都扯下来,撕成了碎片,撕到最后一幅的时候,冥煦回来了。

冥煦在宫殿门口看到那顶轿子,神色就微微变了,到门口把手中的伞往旁边一扔,大步走了进来。

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已经在书房中恭候多时了。”宫女的话还没说完,冥煦已经冲进了书房。

“母后,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冥煦神色难看地从薛柔儿手中抢走了最后一幅画,下意识地放在了自己身后,好像薛柔儿还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似的。

薛柔儿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冥煦,气得说不出话来,扬手就抽了冥煦一巴掌:“煦儿,你怎可如此糊涂?!”

冥煦一手拿着那幅画,一手捂着脸,后退了两步,低着头说:“母后,儿臣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
“你没做错?”薛柔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冥煦,指着地上那些被她撕成碎片的画像,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这些是什么?你告诉母后,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
“母后!”冥煦猛然抬头看着薛柔儿,神色难看地说,“那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
“好,那你告诉母后,你跟离玥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薛柔儿看着冥煦冷声说。

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冥煦硬着头皮说。

“好朋友?”薛柔儿看着冥煦,神色失望地说,“再好的朋友,需要把他的画像挂得到处都是,天天躲起来偷偷看吗?你当母后是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