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上官悯的徒弟都……”白奕说。

白渊摇头,打断了白奕的话:“有一点老夫很确定,那个阿九的实力,跟上官悯没有太大关系,她拜上官悯为师并没有多久,并且她的武功路数跟上官悯差别极大。”

“这样的话,叔公还是有胜算的,不过太冒险了,我建议还是尽快把比武取消了吧。”白奕看着白渊说。

“如果老夫提出取消比武,别人会认为老夫是怕了上官悯。”白渊神色不太好看,但他知道白奕说的话是没错的。

其实总说江湖险恶,江湖的险恶跟皇室的勾心斗角是完全不同的。皇室权谋,心术至上,但江湖之中的恶很多时候就是明目张胆的,就是打得你死我活,比谁的拳头硬,谁的实力强。所以当一个江湖人突然想要玩权谋之术,往往其所用的权谋都经不起推敲,就连白渊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一样。说白了,白渊一辈子混江湖,安身立命的根本只是武功高强,根本就不懂得权谋。

“叔公,我说话您别不爱听,那位阿九城主怕是早已猜到了叔公的心思,却没有说破,将计就计,等的就是叔公输了之后,主动把无双门的弟子都带过来送死。便是阿九城主不杀无双门弟子,未必没有办法把那些人变成她的人。”白奕看着白渊说,“叔公的棋已经走错了,必须及时止损。这个时候,别想着江湖颜面了,那些没有意义。”

白渊再次沉默,过了一会儿之后,看着白奕语重心长地说:“不枉叔公给你找了那么多的书看,你很聪明,叔公就听你的,咱们今日便去城主府走一趟,取消比武。”

“叔公想到什么理由了吗?”白奕看着白渊问。

白渊想了想,看着白奕问:“奕儿觉得用什么理由比较合适?”

“最简单的,就说身体抱恙,或者练功出了问题。”白奕说,“之前上官悯前辈不也是练功出了问题吗?”
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白渊皱眉。

“这样叔公就在驿馆里面休息,取消比武的事情,交给我吧。”白奕对白渊说。

“也好。”白渊点头,“奕儿小心一些,跟神兵城城主府里的人打交道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白奕点头。

“我让人护送你去城主府。”白渊对白奕说。

白奕摇头拒绝了:“叔公,我认识神兵城城主府的一个人,想先与他谈谈。这件事叔公放心交给我,我会办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