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有何吩咐?”很快有人出现在上官凌面前。
“把这些花草全都除了!”上官凌冷声说。
“是。”下人都感觉有些奇怪,上官凌当初非要他们找这个季节还在开放的花草,栽种在凌云轩,可费了不少力气,如今又全部都要除掉。
很快,凌云轩里面的花花草草都被除了个干净,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花香,正在随风飘散。
上官凌静静地坐在凌云轩之中,面前放了一壶酒,他一人独酌,正在思考一些事情。
“凌儿这是怎么了?”上官悯大步走了进来,“你不是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吗?”
上官凌摇头:“突然不喜欢了。”
上官悯坐下,看到上官凌侧脸上面的血痕,神色微变:“是谁伤了你?”
上官凌不甚在意地摇头:“这点小伤,爹再来得晚一点,它就自己愈合了。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,在这东王府,还有谁敢伤我?”
“听沈青说,你主动要去招待寒公子,难道是与他闹得不愉快吗?”上官悯显然不相信上官凌说是自己磕的。
“怎么会?”上官凌神情愉悦地笑了起来,“我与寒公子可是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呢。”
“凌儿觉得那位寒公子是什么样的人?如果你们关系不错的话,有没有可能请他留在东王府?”上官悯看着上官凌问。
“爹,你要真把寒公子留下了,九王怕是要杀上门来了。”上官凌似笑非笑地说,“那样的人才,谁都想要。”
“但假如让他走,等除掉赫连绝之后,九王府就是我们的劲敌,到时候不好对付啊!”上官悯说。
“爹,这可不像堂堂天下第一高手说的话。”上官凌笑着说。
“唉!”上官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一提这事为父心中甚是不快,先前因为你中蛊,被赫连绝操纵,偷袭为父,导致为父不得不废掉一部分功力自保。这次中了赫连绝的毒,毒是解了,又折损了一部分功力。”
“爹不要忧心,便是折损了一些,也依旧无人能敌。”上官凌对上官悯说,“我的想法是,先与九王合作,除掉赫连绝,后面的事情,再作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