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媚的贴身侍女小梅抬头看向了青媚,没有站起来行礼,靠在青龙身上的胸脯也没有动一下,对着青媚露出了一个娇美的笑容:“主子,青龙护法生病了,奴婢在喂他喝药。小菊在照顾白虎护法,主子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吗?”
看着小梅狐媚的样子,青媚气得胸口疼,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去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给我出去!青龙哥哥我可以照顾!”
小梅依旧没有动:“主子,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呢,需要好好休养,怎么能照顾别人呢?主子还是先回去歇着吧,照顾青龙护法的任务就交给奴婢,奴婢一定会做好的。”
“青龙哥哥,我来……”青媚快步走过去,要去抢小梅手中的药碗,小梅躲了一下,而青龙神色不耐地伸手推了青媚一把,青媚向后跌倒,额头撞在了桌角,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。
青媚跌坐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声:“青龙哥哥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要哭出去哭,看见你那丧气的样子就烦!”青龙不耐烦地说,他现在身体也很虚,正是最烦躁的时候,根本没有心情拈花惹草,更不想看到青媚哭哭啼啼的样子。
青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,她扑倒在床上,哭得都快抽过去了,只觉得悲从中来,觉得自己好可怜,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真心,为什么得不到回报……
但青媚忘了,以往有女人往那三个男人身边凑的时候,只要她说一句话,朱雀都会给她撑腰。所以朱雀在的时候,九王府上上下下规矩严明,青媚的侍女都很乖巧柔顺,青媚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但是现在,朱雀才走了一天,青媚身边的一切都变了。
白虎按照青龙的吩咐,给西城的赫连绝传了信,这天傍晚时分,赫连绝收到了白虎的传信。
白虎在信中说,他得到消息,上官恪还在那个毒岛上面,特意告诉赫连绝一声。
赫连绝看到那封信,目光却倏然幽深了起来。
“主子,这封信中所说,可信吗?”赫连绝的心腹属下问赫连绝。
赫连绝神色莫名:“九王的人为什么会知道本王在找上官恪?”
赫连绝的心腹属下恭敬地说:“或许九王在东城上官悯身边安插了细作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赫连绝微微点头,“但如果九王知道本王与上官恪之间的仇怨,就会知道上官恪抢走了本王的蛇丹。如若上官恪真的在毒岛上面,九王应该派人去抢蛇丹,而不是让人把消息告诉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