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烈皱眉,看了一眼南宫晚身后的房门:“晚儿,为父知道你爱慕晋连城,但你又不是出身低微的奴仆,如今他身受重伤还要依靠你,你何必事事都听他的?你越是这样,他越是欺负你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南宫晚神色淡淡地说,“他来决定要不要跟你走,你去跟他聊聊吧,他应该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好。”冷烈微微点头,再次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南宫晚,这次南宫晚接了过去,提着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冷烈推开晋连城的房门,晋连城已经听到他和南宫晚在外面的对话了,所以看到他并不意外,而是开口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冷家在哪里?是做什么的?”
“冷家隐居在东阳国,以武传家。”冷烈对晋连城说。
“你说当年南宫俪把你赶出神医门,你做错了什么?欺骗了她的感情?还是背着她有其他的女人?”晋连城看着冷烈问。
冷烈面色微沉:“小子,认清你的身份,不该问的不要问!”
“怎么?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?”晋连城冷笑,“你可以杀了我,如果你想让你的女儿死的话。”
冷烈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,看着晋连城说:“你果然还是传闻中那个嚣张狂妄的小子,死了不止一次还是得不到教训,不过晚儿喜欢你,非你不嫁,你们原本在神医门就是要成亲的,这次我可以救你,也可以带你走,唯一的条件是,到冷家之后,你要和晚儿成亲!”
“这对你来说的好处是什么呢?”晋连城看着冷烈似笑非笑地说,“别跟我讲都是为了你的宝贝女儿好,你根本就不在意她,否则过去那么多年,你总有办法能见到她的。时隔这么久,你竟然能下狠手用自己的心头血养血踪蛊来找南宫晚,肯定有所图谋。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说清楚,如果对我有利的话,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合作。”
冷烈眼眸幽深地看着晋连城:“小子,我收回刚刚的话,你能活到现在都是有原因的。跟我去冷家,你不会后悔的。”
晋连城唇角微勾,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臂,眼底寒意深重:“这个世界上,让我后悔的事情,只有一件,但已经够了!”
对晋连城来说,他迄今为止唯一后悔的事情,就是当初把穆妍推到了萧星寒身边,如果重来一次,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穆妍,不再给萧星寒任何机会!至于其他的事情,即便错了又如何?只要还活着,晋连城就不后悔,他会继续往前,谁都挡不住他的脚步!
第二天,别院之中再次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晋连城和南宫晚跟随冷烈离开了耒阳城,朝着东阳国而去了。
耒阳城萧王府。
萧星寒如今已经是天厉国的皇帝了,但他当上皇帝之后始终没有进过宫,穆妍也没有要求萧月笙假扮萧星寒去主持朝政,而苏霁也没有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