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一个缝,一缕阳光透了进来,南宫晚站在门内的阴影之中,脸色苍白而羸弱。她缓缓地伸手,让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了她的手上,苍白的手慢慢变得灼热,她猛然收了回来,上面出现了一道红痕。

南宫晚已经看不到覃樾的身影了,而她原本温和的眼眸之中,突然闪过一丝厉色,猛然转身,狠狠地抽了她的丫鬟一巴掌。

南宫晚力气不大,但她尖利的指甲在丫鬟白皙的小脸上面划出了几道血痕。丫鬟低着头跪在南宫晚面前,连声说:“小姐恕罪!小姐恕罪!”

“你是不是想勾引樾哥哥?是不是你偷偷告诉樾哥哥这点心不是我亲手做的?”南宫晚看着丫鬟厉声说。

“不是!不是的!”丫鬟不住摇头,“覃师兄……”

“住口!”南宫晚抬脚踩在了丫鬟手上,“你不过是一个贱奴,师兄也是你叫的?你还说没有勾引樾哥哥?”

“奴婢错了!是覃公子!覃公子!”丫鬟哭着说,“小姐饶了奴婢吧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
南宫晚收回自己的脚,朝着内室走去:“把那些点心送去给我娘,就说我身体不适。”

丫鬟起身,提着食盒出去的时候,南宫晚已经脱了外衣,在床上躺下了。

不多时,南宫俪脚步匆匆地赶来,就看到南宫晚神色虚弱地躺在那里,露在外面的手上,生出了几个红色的血泡,看起来触目惊心!

“晚儿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南宫俪皱眉,给南宫晚把了脉,拿出一瓶白色的药膏,小心地涂抹在南宫晚的手上。

这种药膏并不对症,治不了南宫晚的病,但这药是用神医门珍藏的一株万年冰莲所制成的,会让南宫晚的皮肤很快恢复如初。

不过万年冰莲这种宝物,神医门也就只有一朵,如今药膏所剩无几了。

“娘,我这样活着,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……”南宫晚声音低沉地说。

“晚儿放心,娘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的!”南宫俪看着南宫晚说。

“娘,我不想死,我想做个正常人,站在阳光下……”两行清泪从南宫晚脸上滑落。

“晚儿……”南宫俪伸手抱住了南宫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