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浚愣了一下,然后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慕容恕问:“萧王此话当真?”

慕容恕微微点头:“济慈山庄对本王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本王并不想带走。假如北皇不要的话,本王就下令将济慈山庄解散了。”

拓跋浚眼眸微暗:“萧王说说你的条件吧。”济慈山庄当然不能解散,他必须留住,只是不知道这次“萧星寒”想要什么。

“长生花的事情,本王在找,北皇也请尽力,否则本王回去不好跟吾皇交代。”慕容恕看着拓跋浚冷声说。

拓跋浚明白,“萧星寒”的意思是,假如他最终拿不到长生花,为了给厉皇一个交代,会改变主意,将济慈山庄带走。

“没有别的条件了。”慕容恕冷声说,“北皇今日就可将这件事宣扬出去,也是为了保护济慈山庄。那原恒假如归来的话,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
拓跋浚本以为“萧星寒”又要狮子大开口,没想到只是再次提起长生花。拓跋浚心中微松,对着慕容恕点头说:“多谢萧王提醒。”拓跋浚其实暗中一直在寻找宇文缨,这件事,他会尽力的。

慕容恕走了,把沈赟之给他的庄主令牌留给了拓跋浚。

拓跋浚看着那枚令牌,眉头拧了起来。原恒突然失踪去了哪里,拓跋浚根本不知道。而拓跋浚现在得到了济慈山庄,也绝对不可能还给原恒,因为原恒现在已经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极恶之人,拓跋浚觉得,他接下来和原恒来往,还是要多加一些小心。

当天傍晚时分,就在繁星城还在沸沸扬扬地传着济慈山庄改姓萧的时候,一张皇榜张贴了出来,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,天厉国的萧王爷,为了两国友好,将济慈山庄送给了北漠国皇室。

这对繁星城的人来说是好事,因为济慈山庄在的话,他们有什么病,都可以找到名医医治,并且济慈山庄从沈老庄主那里沿袭下来的规矩,看病不收诊金,如果需要购买济慈山庄的药材,才需要花钱。

济慈山庄的收入主要来自于沈家的药材生意,并不是给人看病。这也是曾经济慈山庄美名远扬的主要原因,可惜,名声被原恒毁了。

不过毁得容易,回来也不难,因为原恒毕竟只是一个人,他甚至都不姓沈,那些坏事也是他一个人秘密做的,和其他人无关。只要他不再是济慈山庄的人,在世人眼中,济慈山庄还是从前那个济慈山庄。

消息传到济慈山庄,有人喜有人忧。喜的是,他们不用担心要背井离乡去天厉国了,因为大部分人都并不想离开繁星城,不少在繁星城成家的弟子都以为只能离开济慈山庄了,如今不再需要作出选择。忧的是,被皇室掌控,以后必然不会像以前那么自由,至于具体会面对什么情况,还是个未知数。

沈赟之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驿馆里面和莫轻尘喝酒。

“什么?”沈赟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莫轻尘说,“你们说话不算话!”

莫轻尘其实也有些意外,他一脸无辜地摊手:“主子们的决定,我能怎么样啊?况且你不也是先斩后奏,我们是最后知道你把济慈山庄塞给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