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在微微颤动的马车,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,这萧王爷未免也太心急了……
回了驿馆,下车的时候,慕容恕和苏绮十指相扣,看起来依旧是恩爱甜蜜的一对。等他们进了房间,房间里很快又传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……
莫轻尘勾住连烬的肩膀,似笑非笑地说:“咱们喝酒去。”
连烬看了一眼慕容恕和苏绮的房间:“他们俩这次是真打啊!”
“不用担心,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。”莫轻尘唇角微勾。
“什么分寸?”连烬好奇地问。
“他们现在有任务在身,所以不会打对方的脸,其他的地方,随便打,咱们管不着。”莫轻尘嘿嘿一笑。
连烬嘴角微抽:“我觉得慕容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才看出来?”莫轻尘似笑非笑地说,“他就喜欢苏绮打他,打得越狠他越爽,真是脑子有病!”
繁星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之中,后院井里多了几具尸体。
房间里面,坐着一对老夫妇,还有一个年轻男人。
“你们想要长生花,做梦!”年迈的妇人眼眸幽寒地说。这是宇文缨,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杜午易容成了原本这座民宅里的那个老妇人。
“阿缨,上次失手,我们也是不得已。”杜午冷声说,“你要如何才会把长生花给我们?”
“很简单,你们现在去把拓跋浚给杀了!我得不到的东西,他也休想得到!”宇文缨声色俱厉地说。
“宇文太后,”晋连城开口了,“您老是不是忘记了,您的亲孙子还活着呢,这会儿就在繁星城。假如萧星寒接下来要利用令孙来对付拓跋浚的话,宇文太后不妨坐山观虎斗,等萧星寒把拓跋浚解决了,让令孙登上皇位,宇文太后再出现辅政,岂不是很顺利?”
宇文缨神色变幻不定,沉默了片刻之后冷声说:“你们又怎么知道萧星寒接下来到底会做什么?假如真的让萧星寒得到了北漠国的皇权,到那时,我一出现就是个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