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师尊仍旧是不说话不理他,甚至看也不看他,他又是觉得有些难过,主动撩起后襟别在腰上,退了裤子站起来伏在师尊的大腿上,把屁股高高撅起来说“师尊若还是生气便打徒儿,打多重都行,徒儿不敢有怨言”
师尊不是就喜欢这么教训徒儿么?徒儿便还是给师尊打就是。
苍数历看着耸在自己面前白白净净挺翘滚圆的屁股蛋儿,他哪里敢打,可他已抱了必死的决心,就是要惹怒徒弟,让这孽徒早些动手杀他为好,莫要再互相折磨。
“你如今修为如此之高,我打你几下又如何打得痛你,做这戏又是何必”
“师尊打徒儿,徒儿从来没有用修为抗过罚,更不敢用修为止痛疗伤,师尊是知道的”张一委屈的哽咽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“那是从前”
“现在也一样的,师尊,徒儿不敢”
“你去拿板子来,你不疼,为师心疼自己的手”
还真要打?还要拿板子打?师尊从前打他最可怕的刑具也就是桃枝了,哪里有什么板子?
“师尊可是糊涂了,师尊从来没有给徒儿做过板子”
“那便去刑堂拿,那里多的是”
“徒儿不用别人用过的,师尊改日给徒儿做一把罢”
“毛病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