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时间里,我换过无数床伴,好似回到之前放浪形骸的日子,合作过的男男女女,只要看着顺眼,我来者不拒。反正我没想过做苦行僧,解决生理需求这种的事情,也不用执着于一个人!
网上对我传言越来越多,记者们拿着话筒简单粗暴地追问我,性取向是否正常。
我笑着反问,何为正常,何为不正常,只要动心就好。
而我指的那个人,大概没有人能猜得到。
在远离他的日子里,我梳理过自己的感情。我不是天生的同性恋,起码在他之前,我从没有对男人产生过兴趣,而在他之后,我和男人的接触仅仅在于探究。比他长相明艳,性格开朗的都有,但每一次,都是兴冲冲的开始,灰溜溜的结束,然后我再反思哪里不合心意,下一个积极改正。
屡战屡败,周而复始。
甚至,碰到个因为经济原因出来卖身的小男孩,同样黑白分明的眼眸,让我恍惚间,看到一丝光明,我义无反顾地出钱将他包下,只要求他陪我一年。
起初,他青涩紧张,像极了初见时的靳若言,我对此很满意,觉得物超所值。
我不碰他的身体,只是在心情烦躁的时候,将他叫到酒店陪我。久而久之,如同一种心灵上的慰藉,成为在茫茫尘世中,禹禹独行的我能够停靠的一方绿洲
我们说话不多,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,但每次看着他,尤其是他那双惊恐的眼眸,便足够我慢慢填补心头的阙口。
时间一长,那男孩也慢慢放松下来,偶尔会问我些幼稚的问题,比如,你的绯闻怎么那么多?那些人中,是否有能让你动心的?或者,你花这么多钱,什么也不干,不觉得亏吗?
我轻笑:你难道希望我碰你呀?
男孩不言,我也不语,只是勾起他的下巴,仔细端详他的脸。
平心而论,这男孩长得很漂亮,洁白的皮肤,小巧的脸庞,眉眼纯碎如琉璃,薄唇浅淡似樱花,线条柔和而流畅,如同一幅精致的油彩画,值得收藏起来,细细品鉴。
而靳若言,却是生动的影像,即便他安静地唱歌,也有身体在晃动,眼睛在闪烁,画面是如此真实,连呼吸都可以绵延成美妙的音符。
我不止一次地想,若眼前的人是他,我是否会满足于望梅止渴的虚伪,或许,对男孩的克制,是我对他最后的执念。
我承认对靳若言的感觉,有着身为男人的征服欲,越是难以得手,心里越想要,但,更多的是他至深的吸引力。
我想,我从第一眼见到他,就爱上了,否则我不会挖空心思引起他的注意,不会因为他和别人亲近而吃醋嫉妒,更不会因为他的冷淡而心灰意冷。
我们好似偶然间搭乘到同一班列车的旅客,从某个站点开始,到某个站点结束,马不停蹄地换到下一班列车,驶向与彼此无关的前方。
你和外界传言的很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