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若言:“......”
打发掉碍事的人,岳铭昕在床边坐下,拉起靳若言的手,仔细看了看,果然血管颜色发青,而且有些凸起:“还疼吗?”
靳若言看着他眼眸低垂,双眉微蹙,煞是好看,鬼使神差来了句:“疼!”
说完之后,马上就后悔了,怎么这么像撒娇,靠,太丢人了!
所幸岳铭昕没注意,只专注于他的手背,俯身在上面落下一吻:“这样就不痛啦!”
靳若言:“......你哄小孩呢!”
把手抽回来,靳若言身体后躺:“没意思,还不如练习呢。”
岳铭昕轻笑:“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!我们在练习室可是累到腿抽筋呢!”见靳若言脸色不错,问了句,“对了,你和蓝施杰真的打架了吗?”状似漫不经心,实则眼眸微抬,小心观察着靳若言的反应。
“没,只是一点小争执。”回答点到即止,靳若言躲开岳铭昕的小眼神,摆明不愿多说的态度。
所幸,岳铭昕不像徐乐舒,非得问出个所以然,微微笑了下,抬手摸着靳若言的脸颊,轻飘飘地说道:“你还能和别人吵架?我还以为,你只知道对我横眉冷对凶神恶煞呢!”
“你说谁凶神恶煞?”靳若言不满地嘟囔,表情却因为这亲密的举动显得极其放松惬意,脑袋朝他手心里拱了拱,眼眸微微眯起,好像只躺在暖阳中的懒猫,享受着主人的抚摸。
或许是这无声的纵容鼓励着岳铭昕,他将手慢慢向下移,轻轻扯开他的睡衣领口,在他的锁骨处来回徘徊。
指腹滑过皮肤,体温相触的感觉好似被电流击中,心里酥酥痒痒,靳若言将眼睛略微睁开,并没有阻止,回想起之前蓝施杰靠近自己,身体自然的排斥,心头更是涌起一阵嫌恶,而对岳铭昕,这个曾经害怕恐惧的人,却因为一次次的亲密接触,而熟悉他的味道,容忍他的碰触,并且慢慢了解他的习惯——
此刻他喉结微动,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,眼中已经烧起某种欲望,靳若言立刻明白气氛太过于暧昧,容易失控,若房间只有两人,他倒是不会在意,但还有第三人,就必须让理智重新掌控大局。
他将那张放肆的手抓住,佯装发怒地说道:“你往哪摸呢?连生病的人都不放过,是不是有点太饥不择食啦?”
本是句玩笑话,以为岳铭昕会配合地笑笑,不想,岳铭昕抬头,眼神深邃而幽冷,带着清澈的凉风席卷而来,吹得靳若言头皮发麻,才开口说话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!”
靳若言眼睛转了转:“你会讲故事?”
“昨天刚看到的,讲给你听,”岳铭昕唇角的弧度往上弯了弯,“一只熊喜欢一只小白兔,向它表白,但小白兔说,我们不能相爱。因为你是肉食动物,而我是吃草的。我们不在一个世界,而且,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吃掉我。熊听了,很伤心,不发一言地离开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