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,就让岳铭昕紧张到咽口水。
就连录节目也无法阻止靳若言点满技能点,对着他狂练吐槽绝技,现在,只有那两片嘴唇一动,他就有种被押赴刑场的感觉。
再次被点名,岳铭昕强撑着精神,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叫,叫了两声,怎么了?”
靳若言还是没抬头,继续问:“你知道它在说什么吗?”
岳铭昕不解,眉头一皱:“说什么?我怎么知道?”
靳若言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它在说,我是鹅,我是鹅!”
众人一愣,哄然大笑,连摄像师都忍不住,画面抖动不已。
岳铭昕禁不住扶额:我错了,千不该万不该,为图一时开心,惹怒这位毒舌美人!
什么时候那两片勾人犯罪的粉唇变成植物大战僵尸中的豌豆射手,片刻不停地朝他发射炮弹?!
轮到靳若言和方云祈,靳若言系上围裙,将袖子一撸,展现出大厨风范,手朝方云祈一伸,来了句京剧唱腔道:“孩儿,快给为师杀只鸡来!”
方云祈两手插兜,闲庭信步般地走到鸡笼前站定,凹了半分钟造型后,吐出一句:“哥,我不敢。”
靳若言狂汗,也就这个时候,你才想起来我是你哥了吧?!
为了保住当哥的尊严,靳若言将他推到一旁,生猛地冲进鸡笼,选中里面最大的一只,几番搏斗,终于抓着鸡头拎了起来。
大肉鸡不甘心接受马上被宰的命运,奋力挣扎,翅膀死命扑棱,白色的羽毛遍地飞舞,靳若言从头到脚被羽毛覆盖,手里却毫不放松,凄惨的鸡鸣响彻整个院子。
事不关己的方云祈眼眸微眯:“禽兽。”
对于如此过河拆桥的贱人,靳若言选择冷漠以对,眼不眨心不跳,双手一使劲,将鸡脖子拧断。
方云祈倒吸一口凉气:“禽兽不如呀!”
靳若言懒得理他,走出鸡窝,从案板上拿起菜刀,在鸡的后门开了个小口,然后往方云祈面前一递,命令道:“你,把里面的内脏掏出来!”
方云祈:“……”
看着方云祈一脸吃瘪的表情,靳若言心里暗爽,但想到这小孩心眼不大,容易记仇,万一以后趁着练舞打击报复就得不偿失啦!徐乐舒不是最好的例子吗?
“开玩笑,看把你吓得!”靳若言转身,指向旁边的黄泥,“你把那边的黄泥加点水,调成泥浆,等会我把鸡掏干净,需要用调好的泥浆涂抹!”
闻言,方云祈如蒙大赦,一向寡淡的脸,也很没原则的谄媚起来,笑容甜度瞬间飙升四个加号:“好的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