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若言没有动作,只是眉眼清澈地看着他,岳铭昕感觉不对,歪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岳铭昕,你有真正喜欢过人吗?”
岳铭昕眉头微皱,眼眸深沉地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靳若言轻笑:“别误会,没讽刺的意思,只是和你进行学术讨论,你绯闻那么多,我也难免好奇呀!”
岳铭昕了然一笑,直截了当地替他说出深层意思:“你是想问,我为什么揪着你不放?”
“万望赐教!”靳若言双手合十,躬身一礼,体态谦恭,语气诚恳,“你看我,长相不如蓝施杰,性格不如徐乐舒,身材不如方云祈,可爱不如元非,为什么你单揪住我不放...”倏然瞪大眼睛,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,夸张地倒吸一口气,“你该不会……”
岳铭昕被他一系列的动作逗得甚是欢乐,追问道:“该不会怎么?”
“你该不会把其他几人都骚扰个遍吧?”
岳铭昕笑容一僵,良久,才动了动嘴巴:“我没那么饥渴!”
“那为什么呢?”靳若言摘下脖颈的彩带,拿在手里把玩,喃喃道,“难道捉弄别人,就那么意思吗?少年,青春有限,岁月无期,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,咱们拼上老命都不见得守住疆土,哪还有多余时间风花雪月?一不留神成为昨日黄花,粉丝遗忘的速度比吃顿饭都快,你还是多放点精力在正经事上吧!”
岳铭昕笑出声来,帮他将头上的彩条摘下:“你今天怎么了?这么消沉?和以往与我对骂的靳若言不太像呀!”
靳若言叹了口气:“怎么会消沉呢,今天是个好日子,组合得一位,我高兴!只是在高兴之余,不禁思考,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?”
岳铭昕眼睛中笑意不减,却非要配合着他做出虚心求教的严肃姿态:“那大师,您思考的结果呢?”
靳若言目光灼灼,如宣誓跟党走的少先队员,开口便是高觉悟的红色思想:“当然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们服务中去!而作为新世纪的文艺工作者,要坚守理想信念,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为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贡献力量!”
听着伟光正的台词,岳铭昕实在忍不住,抬手揪了揪靳若言的脸:“行,那你就继续践行自己的理想信念,我继续做文艺圈的渣渣。”
靳若言不恼,只是将他的手拍下来:“说正经的,你能不能有点追求,身上那么好的资源,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,你却只知道沾花惹草招蜂引蝶!”
“喂,做人得实事求是!你摸着良心讲,从练习生到现在,我哪里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啦?”岳铭昕义正言辞地反驳道,“我一直在勤勤恳恳地调戏你,好不好!?”
靳若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