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塞,你们再干什么?”元非从外面回来,一进门便看到如恶霸调戏民女的戏码,虽然身高互调,但那靳恶霸架势专业、气场强大,乍一看让人忍不住为一米八三的蓝娘子捏把汗,恐今晚是菊花不保呀!
“我说,你们有什么夫妻房事找个没人的地方做行不?实在不行,我睡沙发,把卧室让给你们!”
蓝施杰好像突然活了过来,转头对元非做委屈状:“你也看到啦,明明是我被欺负,想来,若言是见我风华绝代万人惊艳,便趁着现在四下无人,兴起轻薄之心,可恶那岳铭昕窝在卧室耳聋脑顿,不知道出来看看,救奴家于水火!”转头对着靳若言,面容娇羞,“哎,既然躲不过,那就来吧,不要因为我是骄花而怜惜我,用力呀!”
说着,怀抱大敞,眼眸紧闭,做出饥/渴/少妇的放/荡模样。
元非摸着下巴,摇摇头:难道我站错攻受啦?
靳若言表情寡淡,退了下来,嘴里扔出句:“滚蛋!”
不再理会蓝施杰的叫嚷和元非的起哄,靳若言转身自顾自地往房间走,脸上却露出些许疲态。
“你这不也挺会玩吗?”讽刺的声音从房间拐角的暗处,那个刚被蓝施杰指责为耳聋脑顿的人正环手而立,身体藏在阴翳中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靳若言没有搭话,径直朝着房间方向走,岳铭昕伸手将他的捞过来,抵在墙上,脸上带着森森的杀意:“问你话呢!!为什么我靠近你,你那么反感,对其他人,你就笑得好像娼妓?”
靳若言将拳头抵在岳铭昕下巴上,随着话语,慢慢加重力道:“你他妈会说人话吗?你才娼妓!我说过,对于讨厌的人,我就是亲近不起来,怎样!!”
“那你就亲近他?!”岳铭昕怒极反笑,手指颤抖地指向客厅,“他都是演出来的,你难道看不出来?你是脑袋被门夹过了吧!!”
靳若言甩开岳铭昕桎梏,冷笑一声:“谁不是在演?”
回到卧室,一头扎进床上,窗外月光如洗,清辉濯濯,空气中如同奏着无声而伤感的乐曲,漫着丝丝凉意,靳若言沉沉地闭上眼,将头发往后捋了捋,额头浸在月光下,犹如凝玉般温润光洁。
《牧神》突然响起,靳若言身体微微一颤,才慢吞吞地掏出手机。他将自己的出道曲设置为手机铃声,只是此刻在这死寂的夜里猝不及防地响起,如同阴森可怖的老林蓦地响起凄厉刺耳的乌啼,令人心悸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