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一个优秀的主舞,往往具备编舞实力。
编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,需要长久的积累和对舞蹈本身的感悟。方云祈从小学习爵士舞,进公司在专业舞蹈老师的调/教/下,更是广泛涉猎,从芭蕾到现代舞无一不通,加之自己的努力和天赋,以及对音乐独特的理解,他在组合发展后期便开始为组合新歌编舞。
现在他的编舞能力虽不如后期,但也足以应付练习生的考核。他最是善长从大局着眼小处着手,根据歌曲节奏变化将动作填入音乐中,编出合格的舞蹈作品。
更重要的一点,在月考考核中,编舞作品往往会比照搬模板更受老师亲睐。
和方云祈搭档,确实不可能得高分,但整只舞下来,完成自己负责的部分,只要不是明显拖后腿,个人分数不会太差。
这一点,对膝盖受伤、主攻唱歌的靳若言来说,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算计过来得失利弊,靳若言还来不及高兴,就眼睛一眯,抛出另一个问题: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方云祈一愣,大概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问这个,脸微微一红,立马转身重新打开音箱:“别那么自恋!谁帮你啦?!我是没找到人组队,才想到你的!现在开始分解动作,你好好学,不要给我拖后腿!”
从后面看到小孩耳尖微微冒红,靳若言笑得乐不可支。
没想到重生后的第一个收获,竟然是重新认识方云祁——
这小孩是典型的面冷心热,外表看起来成熟性感,内心却坚持对真与善的守护,未被世俗的染缸浸染,如同荒凉沙漠中的一弯绿洲,越是走近,越是让人惊喜。你对他的好,他记在心里,不以言语锦上添花,只用行动雪中送炭。
不过,跟着方云祈跳舞,真的比被老师盯着跳都要痛苦。方云祈对舞蹈的认真程度让靳若言严重怀疑,这人眼里挂着根标尺,动作把握到分毫不差。稍微偷懒,放低手臂或是幅度小点,立马收到方魔王一记狠厉的眼刀。
刚学了一个小时,靳若言身上的汗,就像下雨般把T恤浸得透透。他只得喘着粗气讨饶:“方少侠,方大侠,咱们歇歇会吧,小弟我还是带病之身,实在经不住您这么折腾呀!”
方云祈转头,看了看趴在地上像块烂泥的靳若言,眉头汇聚成川字,勉强金口玉开:“那你休息会,我先自己练着!”
“行行,让我喘口气,”靳若言仰面倒在地上,闭上眼睛,嘴巴却不肯停,“方大侠的体力,真是让小弟佩服!放眼整个武林,能和方大侠一较高低的,也就是每天早上起床一柱擎天的张三丰啦!不过,那张三丰是个老处男,虽说身强体健活过百年,但从未尝过巫山云雨的滋味,还是有点得不偿失!照我说,这云梦闲情舍弃不得,若能运用得法,不一定还能让功力日益精进呢!不过,方大侠,跳了这么久,你一点都不渴吗?我在跳舞的时候,就喜欢喝冰冰凉的苏打水,那沁人心脾的爽感呀……”
“好了,知道啦,”方云祈大概从没在跳舞的时候,遇到这么烦人的苍蝇,无奈地擦了把汗,“我给你去买!”
“谢啦!”阴谋得逞的欢快溢于言表。
靳若言继续闭目躺在地上,空调开得适中,让他渐渐有些困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