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顾长恒不想绐刘安波找麻烦,就一直躲着他,他和刘安波走动越来越少,便不了解他和原在野之后的具体情况,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是有这么个事。
再再后来,顾长恒得了艾滋病,自顾不暇,没精力和心力再去关心刘安波的事情。
挂了电话,刘安波并没从顾长恒那问出来他到底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,顾长恒不想回答的问题,凭他的智商是问不出来的。
放学,刘安波刚走出教室门口,就见原在野等在那。
刘安波觉得原在野看见自己的时候,原在野眼睛都跟着变亮了,走过去,道:“你怎么等在这儿?”
“今天我下午课少,上完课,没事就过来找你。有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很棒,咱们两个去吃。”
“行呗。”
那家日料店确实不错,刘安波晚上吃的很多。
他揉着肚子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原在野将车子往原在野住的家里开,想着今晚还要去他家睡觉?
当即心情既有点激动,又有点期待。
今晚轮到他在上面了。
在下面都这么爽的话,在上面应该更爽吧?
原在野停车的时候看见刘安波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并不拆穿,和他回了家。
—进屋刘安波就瘫在沙发上,问:“你是不是该和丁小雅解除婚约了?”
想来他和原在野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做-爱也做-爱了,他差不多完全信守承诺遵从了和原在野之间的约定。
那原在野应该在两人结婚之前,解除他和丁小雅的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