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”
陆雪禾小心翼翼道,“愿意……我……吵你……”
沈澈脸登时更红,耳朵更是红的像要滴血似的,神色却极为平静。听陆雪禾这么问,他眼底也闪过一丝难得的慌张,点了点头。
陆雪禾:“……”
踏马这人是不是精神有毛病?竟然愿意让人吵他?我去,这是什么怪癖!
“将军是要我……怎么吵呢?”
陆雪禾这时候脑子又觉得一炸一炸疼起来,没办法多思考,索性硬着头皮直接问。
沈澈握着杯子的手又是一紧,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表白,此时历经无数次狼烟血火淬炼的他,也难免有了一次慌张。
此时陆雪禾问他的话,自动被他听成了是要怎么“巢”,他以为这是陆雪禾很婉转的试探他的诚意。
“赴汤蹈火,”
这么想着,沈澈静静解释道,“只求姑娘一生燕乐安然。”
陆雪禾:“……”
我去去去……陆雪禾一下子睁大了双眼。
这一次她听懂了,震惊地她差一点心就跳出嗓子眼了。我去这人是在向她表白么?她后知后觉才想到,之前沈澈说的,大约是“衔泥巢屋”四个字……
槽。
这表白太冷门了,以至于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是啥意思。
陆雪禾的手在被子下试着掐了自己一下,登时疼的龇牙咧嘴……竟然不是梦!
“姑娘?”
沈澈也被陆雪禾龇牙咧嘴的样子吓了一跳,腾地站起身道,“叫郎中!”
屋外的亲卫立刻应了一声。